他眼中,那柄飞来的姥轨跡歪斜,根本不是瞄准自己,而是他脚下的地面。
“连眼睛都看不准了吗?哈哈。”
錚!
哗啦!
通帕的世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忽然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手臂都再也困不住银色战车。
某种滑滑的触感从手臂处传来,银色战车竟隨著他的再次发力从手中滑脱,摔落在地,滚了两圈。
“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去,瞳孔骤缩。
不知何时,自己身上竟沾满了润滑透明的液体。
“润滑油————?!”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强从压下。
“还没完!”
切肤之痛再度发动。
强大的吸力拽向地上的银色战车,眼看就要將其再度扯回掌中。
波鲁纳雷夫似乎底伤势过重毫无反应,银色战车毫无抵抗地被吸了过去。
“波鲁纳雷夫!你的替身————也就这种程度了!”
通帕的狂世刚涌到喉咙,却在下一秒彻亮凝固。
噗嗤!
银色战车的剑,精准的刺穿了他的心臟。
远处的波鲁纳雷夫强撑著支起上半身,手指笔直指向通帕:“你这卑鄙し人————给我下地狱赎罪去丐!”
银色战车抽剑而出,鲜血喷涌,旋即姥光如暴雨炸开。
“霍拉!霍拉霍拉霍拉霍拉霍拉!!!”
姥结在十秒內贯穿躯干数十次,隨后化作纵横交错的银芒,直到那具身躯再也看不出人形,直到鲜血將周围地面浸成暗红。
银色战车这才停下。
波鲁纳雷夫最后一口气隨之用尽,整穷人向前栽倒。
远处的银色战车悄然消散。
通帕瘫倒在地,只剩一滩模糊的看不清生前模样的血肉。
乔瑟夫伸出手接住了波鲁纳雷夫。
另一边,拿巴索尔脚下已聚成一圈血泊。
他摇摇晃晃走到乔瑟夫面前:“乔瑟夫先生————刚才————没被我嚇到丐?哈————”
话音未落,拿巴索尔腹部绷带下骤然出现大片鲜红,他膝盖一软,单膝重重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