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波鲁纳雷夫瞳孔骤缩。
通帕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膝部液压活塞噔地蓄力,杀招已锁定银色战车。
“八肢地狱!”
砰!砰!砰!砰!
膝撞如暴风骤雨,在一秒內连续八次轰在银色战车躯干,替身的身形剧烈震盪,迅速变得透明。
“噗啊!”
波鲁纳雷夫双手死死捂住腹部跪倒在地,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波鲁纳雷夫!”
乔瑟夫疾步上前,掌心金光涌向他的后背。
另一边,拿巴索尔强忍剧痛试图將贯穿双臂的剑身挪出,但剑身扎得太深,用力只会让伤口继续撕裂。
隨著剧烈的动作,鲜血从他的手臂飆射而出,额头的伤口也因为用力过猛重新裂开,在空气中划开数道血线。
“还没完!”
通帕嘶吼著,再度发动能力。
砰砰砰砰!!
第二波八肢地狱尽数砸在银色战车已濒临溃散的躯体上。
“哇啊!!”
波鲁纳雷夫整个人向前扑倒,大口鲜血喷溅在水泥地面。
“波鲁纳雷夫————撑住!”乔瑟夫半跪在地,波纹全力输出,可波鲁纳雷夫的脸色仍在迅速变差。
乔瑟夫迅速查看周围能够利用的环境或者是物品。
“別白费力气了,老头子。”通帕狞笑著,“这地方什么都没有,下一个,就是你!”
他膝部活塞再度压缩,第三轮攻击再次落下。
波鲁纳雷夫的身体,至多再承受两击。
拿巴索尔死死盯著贯穿自己双臂的剑,呼吸粗重,似乎是在做某种决定。
乔瑟夫额头渗出冷汗,他现在不能离开波鲁纳雷夫,一旦波纹中断,他恐怕立马就会因为伤势过重而死去。
可若不去阻止通帕,下一轮八肢地狱就会彻底击溃银色战车,仍然可以夺走波鲁纳雷夫的性命。
“怎么办————”
几秒。
乔瑟夫只剩下短短几秒时间。
一个原本並不算强大的替身使者,此刻却將他们三人逼至绝境。
“等————等等!”
拿巴索尔竟带著哭腔喊了出来。
乔瑟夫心神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拿巴索尔。
通帕也挑了挑眉,此刻胜券在握,他不介意听听將死之人想说什么。
“怎么,想求饶?”
“没、没错————求求你放过我吧!”
拿巴索尔此刻声泪俱下,连肩膀都在发抖,那模样看得通帕都有些意外。
见到通帕有了反应,拿巴索尔连忙继续哭诉:“我————我就是为了钱才跟著他们的!
根本不想把命搭进去啊!等您把他们解决之后————放过我好不好?求您了!”
“什么?!拿巴索尔你这混蛋!”乔瑟夫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开口吼道。
拿巴索尔却仿佛充耳不闻,只是朝著通帕继续哭诉:“放过我吧————我现在对你根本没有威胁了!钱我也不要了,我只想活著————我、我甚至可以帮你杀了那老头子!”
通帕听完,笑了一下:“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啊————我很欣赏你这种识时务的傢伙,但是————”
他声音陡然转冷,“你给我待在原地別动!那老头我会亲手解决,轮不到你插手!”
说罢,他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银色战车上。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眼中怒火迸溅:“你他吗把我当白痴耍吗?!少在这儿拖延时间!”
话音戛然而止。
底为他看见。
拿巴索尔已经站了起来。
手中握著那柄方才贯穿他双臂的姥,伤口处黏附的黄色节制公缓缓蠕动,拿巴索尔竟然用黄色节制吃掉了被贯穿部分的血誓,从而挣脱。
刚刚哭诉时流下的泪水还掛在他的眼角,可那双眼睛里的恐惧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不移的目光。
“被看穿了?”
拿巴索尔抬起手抹去下巴的血污,扯了扯嘴角:“我当然是在拖延时间。”
他抬起姥,做出投掷状。
“不过在其他人赶到之前————我会先试著把你干掉!”
姥身脱手,化作一道寒光直射而出。
乔瑟夫看著重新挺直脊背的拿巴索尔,世了笑:“真是————爱出风头的傢伙。”
乔瑟夫已经知道该怎么贏了。
通帕嗤笑:“都伤成这副德从了,还如此装腔作势————真是难为你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