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卖鸡小子竟然晕船,花京院小时候也曾被孤立(悲)
    银色战车手中的西洋剑化作一片银雨,每一次穿刺都在导演身上绽开细密的血花。

    承太郎虽然刚刚没有表態,但白金之星的拳头紧隨其后。

    紫色残影连续轰击,每一击都让斯坦利·k的身体如橡皮泥一般不断的凹陷反弹,皮肤表面甚至盪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圆形衝击波。

    漫长的单方面施暴终於抵达尾声。

    白金之星蓄力沉腰,最后一记上勾拳如火箭升空般將导演轰向高空。

    银色战车同时剑尖一挑,精准刺入导演破烂的衣领,借著上升之势猛然抡圆手臂,將其甩了出去。

    斯坦利·k如断线风箏般朝著海面坠去。

    “大导演~”波鲁纳雷夫单脚踩上船舷,银髮在海风中狂舞,他朝著那道下坠的身影挥手,声音轻快:

    “我建议你的下一部作品,拍点海洋纪录片!好好体验一下沉浸式取材吧!”

    “拜拜!”

    噗通一声人影坠海,溅起一朵微不足道的水花。

    承太郎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回躺椅旁边,躺了下去。

    “喂,承太郎。”

    乔瑟夫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不把这身校服脱掉吗?不觉得很热吗?”

    !!!

    甲板上所有人同时僵住,齐刷刷扭头看向乔瑟夫。

    老乔瑟夫眨了眨眼,忽然爆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嚇到了吧?没想到这句话对你们效果这么强啊!”

    “真是够了……你这老头。”承太郎原本微微绷紧的肩膀鬆懈下来,帽檐下传来一声嫌弃的嘆息。

    波鲁纳雷夫按住胸口,表情复杂:

    “乔瑟夫先生,请別再开这种玩笑了……这件事绝对会成为我一生的心理阴影。”

    至於原因嘛……

    乔瑟夫笑够了,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近波鲁纳雷夫:

    “对了,你刚才到底在吃什么啊?波鲁纳雷夫。”

    “呃,是……蛋糕。”波鲁纳雷夫別过脸,“巧克力蛋糕。”

    “哦~?”乔瑟夫眯起眼,目光落在他嘴角那点没擦乾净的褐色痕跡上,“可我怎么看那形状……不太像蛋糕啊?”

    波鲁纳雷夫:“…………”

    “没想到迪奥派来的袭击会这么密集。”李信適时打破尷尬,望向远方海面,“几乎没给我们喘息的时间。”

    阿布德尔弯腰捡起刚才掉落的书,轻轻拍去封面的灰尘:

    “或许……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完全放鬆的时刻了。”

    “没错。”乔瑟夫不知又从哪儿摸出一瓶冰镇果汁,咬住吸管,“不打倒迪奥,我们就无法安心。”

    和导演的这场战斗能贏,说到底还是靠的乔瑟夫。如果刚刚无法破局的话,李信甚至都想直接跳海了,毕竟替身的攻击是有距离限制的。

    好在乔瑟夫依旧靠谱,李信也不用以身试险。老东西,你的替身果然最有用啦。

    阿布德尔將书本合拢,手指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眉宇间浮起一丝罕见的疲態:

    “乔瑟夫先生,不知怎的……头有些发沉,我先回舱休息了。”

    “嗯,恐怕是晕船。”乔瑟夫拍了拍他的肩,“你平时很少走海路,这也正常,快去躺会儿吧。”阿布德尔点点头,转身朝船舱走去。

    栏杆旁,李信、花京院与波鲁纳雷夫三人並肩而立。

    波鲁纳雷夫忽然转向李信,银髮被风吹乱,他开口说:

    “信太郎,谢谢你。”

    他顿了顿,眼睛里褪去平日的轻佻,只剩一片诚挚:

    “如果不是你当时选择帮我……我可能真的已经吃上……”

    李信轻轻摇头,笑著说:

    “举手之劳而已。”

    波鲁纳雷夫並不知道,如果李信没有介入这条世界线,他或许根本不需要经歷这些。

    波鲁纳雷夫沉默片刻,忽然侧过脸,用余光悄悄打量身旁的花京院:

    “对了,卡q因……请原谅我的冒犯,但我很少听你提起过去。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关係”

    他斟酌著词句,语气很小心:

    “你的替身……也是从小就觉醒的吗?”

    花京院的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海面。

    “嗯。”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吞没,“很小的时候……就能看见別人看不见的东西,拥有別人没有的力量。”

    他微微垂下眼,掠过一丝极淡的迷茫,某个久远而模糊的童年剪影在脑海里浮现:

    “但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小时候……我总是一个人。”

    短暂的停顿。

    “好在我的家人很温柔。”花京院抬起眼,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他们虽然也不理解……但为了让我走出来,会经常带我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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