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若是节帅於此时推心置腹,授以微权,使展其才,他必然感恩图报,效死力於我宣州。
將来撑起帅府基业,护佑女郎一生安稳者,非七郎而谁?”
田頵起初默默不语,而后突然开口,“若是钱七郎的恭顺是装出来的呢?”
“大帅將他放入肘腋之间,朝夕可见,正可从容考察。若他徒有虚表,大帅可及时察觉,防微杜渐,免他日生变之患。若他果真內蕴珠玉,天以如此佳儿赐节帅为婿,岂非冥冥中助您壮大基业之兆?”
如此,才有田頵让郭师从把钱传瓘一同叫上议事这件事。
当然,钱传瓘此时是不知道背后原委的。
此时他还在应付著节堂眾人的打探。
离得最近的一人率先笑著过来搭话,“师从兄,我近日忙忙碌碌,竟不知我宣城之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位陌生才俊,你还不快替我引荐一番?”
钱传瓘闻言望去,见此人衣著考究,著锦缎襴袍,头戴玉簪,面容文秀,气质温润,看起来让人好感骤生。
郭师从热络地回应道,“骆兄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向七郎介绍你呢。此乃钱王膝下七郎传瓘,已与节帅府中女郎定亲,大帅教我带他过来一同参与议事。”
一听骆兄二字,钱传瓘心中一喜,田頵集团的文臣之中,除了杜荀鹤这一谋主外,名声最盛、也是最被他覬覦的,莫过於宣州长史骆知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