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过赞了。”钱传瓘对杜荀鹤的称讚一笑而过。
看得再清楚又能如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如今身陷囹圄,能做的实在有限。
他抬眼看著杜荀鹤,若是能得到眼前之人的相助,局面可就大不同了。
杜荀鹤似有所感,倾身向前,压低嗓音道:“我观此城之中,將来能继田帅之志者,唯有钱郎!”
钱传瓘瞳孔微缩,亮得惊人。
……
杜荀鹤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席间二人又商討了些什么,也无人知晓。
天色稍晚,钱传瓘唤来胡、戴二人,另有安排。
作为田頵的头號谋士,杜荀鹤果真是有智谋在身的。
针对钱传瓘现在手头无人可用的窘境,给出了不少切实可行的建议。
单单一个杜荀鹤就已经如此可靠,钱传瓘对田頵的整个班底,可是更加垂涎三尺了。
……
此时,身份高贵而身陷囹圄的人,可远远不止钱传瓘一人。
还有一人,顶著全天下最尊贵的身份,却连饭都吃不饱。
凤翔。
“陛…下,臣妾,好饿啊……”
削瘦如骨的美人,费力地拽著大唐天子的衣袖,声音如诉如泣,细弱如丝,愈发微弱了。
李曄默默无言,將头別过去,默默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