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源身上的肌肉確实鬆弛下来,已经没有了动手的准备。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后面的暗门里。”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带你去。”
他转过身,朝石室深处走去。
刘源跟在他身后,脚步不紧不慢。
一步。
两步。
三步——
就在祁连山伸手去推暗门的一剎那,刘源猛地发力!
一拳轰出,正中祁连山后脑!
“砰!”
沉闷的响声在石室中迴荡。
祁连山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黑——他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便失去了意识,直挺挺地向前栽倒,砸在那堆白骨上。
鲜血从他身下洇开,在惨白的骨头间流淌。
刘源站在他身后,低头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祁连山,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熟悉。
两个多月前,在芦苇盪的小舟上,他也是这样看著李波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