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黑色锦袍,头髮用玉簪束起,身形高大,面容硬朗,稜角分明。
光看相貌,丝毫不像是个黑恶势力的头目,反倒像是久居高位的世家子弟。
自从青苗军来了之后,他便带著虎头帮的核心势力躲进了这里。
最近有两件事让他心烦。
一是他的堂弟李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多半是被仇家报復,已经不在人世了。
二是牛头山那边的据点,一百多號人,一夜之间被人屠了个乾乾净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这背后,肯定有大势力在作祟。
他已吩咐底下的人外出打探消息,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
若是让他查出来是谁干的……
他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
……
刘源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每天按时去武院练功。
牛头山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他却充耳不闻,只是埋头苦练。
他从牛头山带回来的那本《金钟罩》,成了他这段时间的重点修炼对象。
刘源照常来到武院的角落,盘腿坐下。
他从怀里取出那个檀木小盒,打开盖子。
里面那片大药已经用去了大半,只剩下薄薄的一片。
他小心翼翼地掰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放入口中。
大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滑下,很快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闭上眼睛,按照金钟罩的运功法门,引导著那股暖流在体內运转。
浑身上下,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那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又像是千万根细针在轻轻扎刺。
又酥又麻,又痒又痛,说不出的难受。刘源强忍著不適,咬紧牙关,继续引导劲力运转。
片刻后,一股暖意从体內涌出,皮肤表面渗出厚厚一层黏腻的污垢,黑乎乎的,散发著一股怪味。
这是修炼金钟罩时排出的体內杂质。
刘源睁开眼,看著自己满是污垢的手臂,心中却是一喜。
这说明,功法入门了。
……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刘源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修炼上。
每日清晨最早到武院,每日黄昏最晚离开。
大药几乎被他当饭吃,一片接一片地含服,靠著药力疯狂提升修为。
至於外界的纷扰,他一概不闻不问。
虎头帮自从牛头山据点被灭门后,便销声匿跡了。
偶尔传来一些动静,也只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这一日,刘源练完功,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那道熟悉的透明面板浮现在脑海中: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静待花开。】
【菩萨桩功:大成 1/2000】
【长林拳法:大成 135/2000】
【连珠箭法:大成 3/2000】
【金钟罩:大成 135/2000】
刘源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半个月,四门功法全部突破到大成。
现在就算对上那些修炼多年的暗劲师兄,他也有一战之力,甚至——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