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代都是农户。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学手艺没有出路。学武,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条路。”
他把怀里的小布袋取出来,双手递上。
“求刘武师收留。”
刘武师接过布袋,在手里掂了掂——十五两,不多不少,正好一个月的束脩。
他看著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沉默了片刻。
少年站在那里,身子单薄得像根麻杆,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直直地看著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哀求,只是平静地等待著一个答案。
刘武师把布袋放到桌上。
“既然你执意要学,那我也不拦你。”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不过我武馆有规矩——三个月之內,你要是突破不了明劲境界,就算给我再多的银钱,也別在这儿待著了。”
刘源心头一喜。
练武这事,一看根骨,二看底子,三看家境。他这三样,样样拿不出手。要是刘武师真不收他,他也怨不得谁。
但刘武师鬆口了。
那就还有机会。
他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刘武师!”
阳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洒下来,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
远处,练武场上的呼喝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