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正常就会主动控制住杀气！”

    “所以……杀气，不对！”

    “是杀戮！杀戮行为会刺激你的大脑，让你陷入疯癲！”

    陆玄摸著下巴，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分析道，“平时你都是疯癲状態，执行任务杀人就会加重疯病。”

    “如果真遇到危险的对手了还是会显露出你玄翦原本的人格，但在完成杀戮后，正常的『玄翦』又会被压制住，再次变回疯子。”

    “可要是一段时间不杀人，不激起杀气，你应该就会慢慢变得正常。”

    说到这儿陆玄冷笑一声，“哼！照这么说的话，罗网为了维繫你的疯癲，只怕没少送人给你杀啊！”

    玄翦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执行任务，即使执行也可能会长时间不出手杀人。

    罗网为了確保他疯病不恢復，肯定要定期送几个人给玄翦开刀。

    在陆玄点明玄翦疯病发作机制后，他终於捨得开口了：

    “你……是什么人？”

    听著对方因为乾涸而嘶哑的声音，陆玄抱著胳膊笑了：

    “看来你还是愿意说话了。”

    “不过……你们这些当杀手的都爱问这种问题吗？”

    玄翦颇为艰难地拖著铁链转过身，正面看向陆玄。

    那张中年颓丧帅大叔的脸因为重伤和飢饿，此时变得苍白乾枯，像是个时日无多之人——如果再饿几天，也確实离死不远了。

    看著陆玄，玄翦再次问道，“你是什么人！？”

    陆玄的答案也一如既往，“陆玄，一个江湖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