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扭过头看向韩非:
“案子暂时没头绪,那那个刘夫人呢?她那块火雨玛瑙什么情况?”
“火雨玛瑙?”紫女一听当即也回首望向韩非。
火雨玛瑙本身並无值得一说之处,如今虽然罕见,但也没少到见不著的地步。
毕竟韩国可是从百越掠夺过一大笔財富的。
但能被陆玄专门提及,那就大概率和弄玉有关了。
陆玄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紫女的怀疑。
“刘意的夫人,她身上戴著一块跟弄玉那块很相似的火雨玛瑙。”
“虽说玉石雕刻的形制基本也就那些,但形状相似,品质也相仿,实在很难用巧合形容。”
说完后陆玄反问了一句,“怎么韩非还没跟你们说这事?”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从紫女和卫庄的表情就能看出答案。
韩非主动开口解释道,“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而且……”
“怎么说?”陆玄背过身,靠著窗框问道。
“我问了火雨玛瑙的事,对方只说是故人所赠,与刘意无关,但又不肯多说一句。”
张良跟著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刘意的夫人,也就是胡夫人,是当年百越火雨山庄的大小姐。”
“她还有个妹妹,是火雨山庄的二小姐,也是潮女妖的可能人选之一,后宫宠妃——胡美人。”
紫女闻言眉头微蹙,“我只知道她们二人是姐妹,没想到她们竟然是火雨公的后人。”
“我们也是昨日查询百越之战的资料才偶然得知的。”张良笑著回了一句。
韩非则端著酒杯幽幽说道:
“以胡夫人的出身,她有那么一块火雨玛瑙並不稀奇,不过那玛瑙既不来自於火雨山庄,也跟曾经征战百越的左司马刘意无关,反而源自於一个她不愿意提及的『无名氏』。”
“很值得玩味,不是吗?”
紫女光洁的指甲划过嘴唇,跟著分析道:
“按照常理,那块火雨玛瑙应该源自於火雨山庄覆灭前。”
“也就是说她贴身珍藏了许多年,甚至在父母亲人的亡故后,也一直在意这东西,或者说……在意送她玛瑙的人。”
“二者的关係恐怕不一般。”
陆玄听他们分析完这一长串,直接翻了个白眼,“琢磨那么多干什么,你们回头把弄玉带去见见她,或者是把弄玉的火雨玛瑙带去。”
“到底有没有关係,想来一见便知。”
“省得跟那个胡夫人绕圈子。”
韩非等人闻言纷纷看向紫女。
要说的话,陆玄的方案肯定是最直接最快捷,如果有结果那就万事大吉,如果没结果也不费什么事。
但事关弄玉,肯定要看紫女这个当姐姐的什么態度。
看著紫女有些迟疑,陆玄无奈地问道,“怎么,你还怕胡夫人能伤到弄玉?”
“她不会武功的。”
紫女轻嘆一声,“我当然不怕胡夫人这个人,但是我怕背后的真相可能会伤到弄玉,所以更想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告诉她。”
“所以如果是什么坏消息,你打算瞒著她?”陆玄抱起胳膊歪著头反问道。
紫女陷入了沉默,眨了眨明亮闪烁的眼眸后沉声回道,“我不是要瞒著她,只是……想找个更合適的时机。”
陆玄耸了耸肩,“你的妹子,你说了算,我只是提个建议。”
“不过,我也要给你个建议——如果哪怕是坏消息你也不打算瞒她一辈子,那不如就乾脆放开。”
“早晚要迈的槛儿,不如痛快点。”
“从弄玉姑娘的琴声,我能听出她不是个脆弱的人。”
紫女低眉嫣然一笑,“先生倒是怜香惜玉,连这都能听出来呢。”
陆玄翻了个白眼,不搭理她,转看向韩非:
“所以刘意的案子僵住了?”
“我记得你不是还在密室找到了线索吗?”
韩非抿了口酒,隨即很无奈地耸了耸肩,“那线索指向的就是胡夫人,她掛火雨玛瑙的丝絛落在案发现场了。”
“但是据我试探,她似乎根本不知道密室的真正方位,没进过那间密室。”
陆玄很隨意地回道,“她就是进去了又如何,她又不会武功,杀不了刘意!”
韩非淡淡回道,“但杀人凶手或许跟她有关係,而且她也绝对隱瞒了某些重要信息。”
“那你没拷问一番?”
“问了。”韩非闻言一嘆气,“刚问两句人就直接昏过去了。”
“人家突遭剧变,身体虚弱,精神不堪纷扰想歇著,我又能怎样呢?”
陆玄看向张良,“还有其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