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良跟著说道,“我走访周围的居民寻找目击之人,最后从打更人口中得知,今早凌晨,也就是昨夜后半夜,他在刘意府邸附近看见过一道人影。”
“他没看清任何细节,但基本可以確定是人,穿著很宽鬆的袍子。”
“这个神秘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陆玄一撇嘴,“你这话跟说了一句话似的,大半夜偷偷摸摸经过刘意府邸,当然很可能是凶手。”
“问题是身份呢?”
张良无奈地笑了笑,“还需要进一步追查。”
陆玄也笑了,“就你这条件,估计肯定还是我先抓住凶手。”
“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有突破就行,不是吗?”韩非一摊手,对此浑不在意。
“只要能抓住凶手,想来背后隱藏的诸多秘密就能浮现出不少了。”
案子的事也就这些了,陆玄不再纠结,换了个话题,谈及墨鸦之前告诉自己的事:
“白亦非回来了,你们知道吗?”
听到这话,除陆玄外的所有皆是躯体一震。
紫女的表情情绪越发內敛,卫庄又严肃了几分。
韩非和张良二人面面相覷。
最终还是韩非率先打破了沉默:
“什么时候?”
“就在昨晚,白亦非回来后……”陆玄跟著把墨鸦告知他的情报完全复述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对白亦非的谋划有什么了解吗?”
紫女很乾脆地摇了摇头,“血衣侯白亦非一向深入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雪衣堡带兵,即使回都述职也极少露面。”
“我们对他几乎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