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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
刘老栓被注射了吗啡,安静地睡了过去。
仅仅过了三个小时,奇迹发生了。
在足量磺胺的作用下,刘老栓的高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守在身边的林锐时,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营长……俺、俺又欠你一条命……”
“好好养着,仗还没打完。”林锐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老栓退烧清醒的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传遍了整个营地。
士兵们看着那些正在狼吞虎咽吃着牛肉罐头的同伴,看着那些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伤员,再看向林锐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营长是战神下凡!跟着营长,阎王爷都不敢收咱们!”刘老栓拖着虚弱的身体,对着手下的老兵们嘶吼着。
这种带着浓厚个人崇拜色彩的言论,迅速在士兵中传播开来。
恐惧和绝望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信念。
林锐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时机。
他将所有士兵召集起来,当众宣布,所有溃兵一视同仁,正式编入特务营,并宣布了铁一般的军纪: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不听号令者,杀无赦!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有任何异议。
在绝对的实力和一次次创造的奇迹面前,所有人都被彻底折服。
这支由川军老兵和各路溃兵组成的队伍,在这一刻,才真正凝聚成了一块铁板。
夜色再次降临。
林锐独自一人站在阵地的最高处,望着对面漆黑的界河,河水在夜风中呜咽。
他没有丝毫睡意,脑海中的系统小地图上,每一个代表着友军的绿色光点都清晰可见。
突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地图边缘,一个鬼鬼祟祟的绿色光点,脱离了巡逻队,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朝着阵地后方唯一的一口水井摸去。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行为……意图不言而喻。
是陈子健安插的内奸!
林锐的他没有出声预警,更没有举枪射击。
惊动了他,就等于打草惊蛇,谁知道队伍里还藏着多少这样的毒蛇。
他悄无声息地从工事上滑下,像一只狸猫,融入了阵地的阴影之中。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凭借着系统地图的精准定位,快速地从侧翼包抄过去。
那黑影已经摸到了井边,他警惕地四下望了望,确认无人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包,正要解开绳子往井里倒。
就在这时,一只手如同铁钳般从他身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无声无息地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刀刃的寒气瞬间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别动,不然你的血,会比你手里的毒药,先一步污染这口井。”
林锐的声音很轻,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在内奸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