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是盯着林锐手中那支造型古怪、哪怕缠着麻布也掩盖不住其精良质感的长枪。

    报告营长！新兵林锐！

    林锐立正敬礼，神色波澜不惊，刚才那几枪，打的是鬼子的眼珠子。

    金振中目光如炬，扫过那支枪的弹匣位置，他在军阀混战中见识过不少万国造的武器，却从未见过这种弹匣在扳机后面的怪枪。

    这枪……哪来的？

    林锐早就想好了说辞，面不改色地胡诌道：以前在南洋给德国洋行当保镖时，老板赏的德国定制猎枪，专门打野猪的。

    德国货？金振中

    就在这时，两百米外，一名侥幸躲过自家炮击的日军少尉，正挥舞着指挥刀，气急败坏地踢打着溃退的士兵，试图重整防线。

    林锐没有说话，当着金振中的面，瞬间抬枪。

    甚至没有明显的瞄准动作。

    枪声未落，远处那名日军少尉挥刀的手臂突然僵住，眉心处多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好枪法！

    金振中忍不住喝彩，眼中的狐疑瞬间变成了狂喜。

    在这个距离上，还是夜间，抬手即中，这绝对是神射手。

    不管你这枪是德国造还是哪里造，能杀鬼子就是好枪！

    金振中一把拍在林锐的肩膀上，力道大得惊人，林锐，从现在起，你不用跟着大部队冲锋。

    老子给你特权，跟着团部行动，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专门给老子敲鬼子的军官和机枪手！

    要多少子弹，团部给你供！

    林锐应声，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子弹？

    他最不缺的就是子弹。

    随着日军前锋被击溃，宛平城外的枪炮声稍稍稀疏了一些。

    但林锐看着远处那片如同巨兽般蛰伏在黑暗中的日军阵地，心中的警兆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那个方向，隐约传来了履带碾压地面的沉闷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