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道谢。
白小白也坐下后,便双手捧着脸颊,眼神复杂地看着杨峰的侧脸:“杨峰,今晚真太谢谢你了。”
“要是没你冲出来,我今晚真不知道……”
话至此,她贝齿咬紧着毫无血色的下唇,肩膀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杨峰相当看不得女人哭。
他慌乱地把水杯放到桌上,想伸手拍她肩膀安慰,手悬在半空后,又觉僭越,只能停在那干着急:
“老师你千万别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优良传统,何况受欺负的是你呢。”
白小白闻言,伸手抹去了眼角泪水,深吸几口气稳住了情绪。
自己一个长辈,在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学生面前哭哭啼啼,实在有些不体面。
目光慌乱闪躲间,便见杨峰刚才给她套在身上的西装外套。
她连忙起身拿起西装:“你衣服都弄这么脏了,脱下来放我这儿,明天我拿到路口干洗店去洗干净,再给你送去。”
杨峰也急忙站起身,伸手去抢西装。
“不用不用,一件破衣服哪能劳烦老师动手,我自己带回去塞洗衣机随便搅和两下就行。”
一时之间,两人各扯着衣服一角,互不相让。
情急之下,杨峰右手跨过阻挡,一把扣住了白小白的纤细手腕。
白小白惊呼一声,瞬间往回缩去。
但是杨峰没松手,反倒加重了力道,手掌顺手腕一路滑下,五指张开,紧扣住了白小白手心。
滑腻,温软。
这就是整个少年时代,无数个深夜梦里幻想过的手。
杨峰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白小白僵在原地,瞪大眼睛盯着两人紧扣的手,脸颊飞速蹿红。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杨峰强行压下心中的冲动,挠了挠头:“那个,今晚外面的风还挺大哈。”
话出口,他便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多少是有点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