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站在洞口，眯着眼睛，让那些光落在脸上。很暖，很亮，和刚才门后那片光一模一样。
吴念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陈哥，你刚才在里面看见了什么？”
陈牧沉默了片刻。
“看见了自己。”
吴念愣住了。
“自己？”
陈牧点头。
“另一个自己。”
吴念挠头，没听懂，但没再问。
李教授最后一个走出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全是汗。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洞口，眼神里满是复杂。
“这个地方……太邪了。”
他看着陈牧。
“陈先生，刚才那具骸骨，它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陈牧没有说话。
李教授等了半天，见他没回答，叹了口气。
“算了，有些事，可能不是我该知道的。”
他从怀里掏出相机，对着洞口拍了几张照片。
“这个发现，足够我研究一辈子了。”
陈牧看着他。
“你要把这些发表出去？”
李教授愣了一下。
“当然。这是重大发现，全世界都会——”
他话没说完，忽然停住了。
他看着陈牧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像是警告。
“不能发表？”他问。
陈牧点头。
李教授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问：“为什么？”
陈牧看着那个洞口。
“因为里面还有东西。”
李教授愣住了。
“什么东西？”
陈牧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些雪山。
那些雪，那些石头，那些风。
都很安静。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从那扇门后面。
从那些还没有打开的门后面。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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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比上山容易得多。
也许是因为心里少了那份紧张，也许只是因为路熟了。他们走得很快，天还没黑，就回到了营地。
那些马还在，物资也还在。几个队员正在生火做饭，看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问东问西。
李教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摆摆手，让大家继续忙自己的。
然后他走到陈牧面前。
“陈先生，今晚住一夜，明天回格尔木。”
陈牧点头。
李教授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问了。
“陈先生，你还会再来吗？”
陈牧想了想。
“也许。”
李教授点点头。
“如果你再来，记得叫上我。”
他转身走了。
吴念凑过来。
“陈哥，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
陈牧看着他。
那双眼睛，和吴邪一样。
亮得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