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送他们到电梯口。她眼圈有些红，但强忍着没哭。
“小三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吴邪点点头。
“会的。”
电梯门关上。
白昊天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冰冷的金属门，看了很久。
电梯往上升。
吴邪靠在电梯壁上，手里握着那块龙形古玉。
玉很温润，贴着他的掌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王凯旋在旁边打哈欠。
“老吴，你说咱们这次去雷城，得多长时间？”
吴邪摇头。
“不知道。”
“那咱们带的东西够吗？吃的喝的用的——”
“胖子，”吴邪打断他，“你怕吗？”
王凯旋愣了一下。
然后，他咧嘴笑了。
“怕什么？我爹说了，跟着陈哥，死不了。”
他看了一眼陈牧。
陈牧站在最前面，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王凯旋压低声音，凑到吴邪耳边。
“再说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吴邪看着他。
这个胖子，从十几岁就跟着自己。下过墓，进过山，闯过死境。从来没说过一个怕字。
他伸手，拍了拍王凯旋的肩膀。
“谢了。”
王凯旋挠头。
“跟我还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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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了。
门打开。
外面是十一仓一层的大厅。
清晨的阳光从玻璃天窗照进来，落在地上，金黄一片。
这是他们进十一仓以来，第一次看见阳光。
吴邪站在那儿，被阳光照得眯起眼。
七天。
他们在地下待了七天。
现在，终于出来了。
陈牧第一个走出去。
他站在阳光里，闭着眼，让阳光照在脸上。
【检测到日照：强度正常】
【身体状态：良好】
【能量储备：充足】
他睁开眼。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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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仓外面，停着一辆车。
黑色的越野车，很旧，但很结实。
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穿着旧夹克，手里夹着一根烟。
看见他们出来，他掐灭烟，走过来。
“小邪。”
吴邪愣了一下。
“二叔？”
吴二白点头。
“我送你们到格尔木。”
吴邪看着他。
“二叔，你——”
吴二白摆摆手。
“上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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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十一仓，驶过那片荒地，驶上公路。
窗外的景色从荒芜的戈壁，渐渐变成稀疏的草原，再渐渐变成连绵的雪山。
吴二白开着车，一言不发。
吴邪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陈牧坐在后座，闭着眼，像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