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落尽，银杏叶黄。河坊街上的游人少了些，铺子里的生意也淡了。吴邪每天还是按时开门，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王凯旋偶尔过来蹭饭，大多数时候不知道在忙什么。张起灵住在小院里，每天早起打坐，然后一整天不说话，像个影子。
陈牧也在等。
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那十二块玉收在身边，每天夜里都会发出微弱的光。不是他催动的，是它们自己在发光。像是有生命，在提醒他什么。
这天夜里，陈牧又拿出玉盒。
十二块玉静静地躺在里面，泛着温润的光。
他一块一块拿出来，摆在桌上。
四爪闭眼（长沙），四爪闭眼（新得），五爪闭眼（Shirley杨），五爪闭眼（孙授），五爪睁眼（大金牙），五爪睁眼（西藏）。
六块阳玉。
还有六块阴玉，是在龙脉核心得到的。
十二块玉，分成两排，整整齐齐。
他看着它们，忽然感觉到一股波动。
很轻，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闭上眼睛，将魂力探入那些玉。
一幅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还是那座山。
昆仑山。
但这一次，不是山腰，不是山顶。
是山腹。
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深处，有一扇门。
门是开着的。
门后，是一片虚无。
什么都没有。
又什么都有。
画面一闪而过。
陈牧睁开眼。
张起灵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感觉到了？”
陈牧点头。
“昆仑山。”
张起灵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他看着那些玉，沉默了片刻，道：“张家祖籍，在昆仑山。”
陈牧心头一动。
“你们从昆仑山来的？”
张起灵点头。
“张家先祖张曦和，就是在昆仑山得到的传承。他留下的记载里说，昆仑山是天下龙脉之祖。所有的门，都从那里开始。”
陈牧问：“那扇门，你见过吗？”
张起灵沉默了很久。
“见过。”
陈牧看着他。
张起灵道：“年轻的时候，进去过。”
“里面有什么？”
张起灵摇头。
“不知道。走到一半，就出来了。”
他顿了顿，道：“里面有东西在等我。但那时候，我没准备好。”
陈牧明白了。
“现在准备好了？”
张起灵看着他。
“你准备好了？”
两人对视。
陈牧想了想，道：“不知道。但得去看看。”
张起灵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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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牧把吴邪和王凯旋叫到一起。
“我们要去趟昆仑山。”
吴邪愣了一下。
“昆仑山？青海那个？”
陈牧点头。
王凯旋挠头：“去那儿干嘛？”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