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王凯旋已经走远了，回头发现他没跟上，又折返回来。
“陈哥？看什么呢？”吴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巷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陈牧收回目光。
“没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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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吴老狗已经睡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陈牧在石凳上坐下，看着那棵桂花树。
他在等。
等那个人来。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院墙上轻轻一动。
一个人影落进院子里。
很高，很瘦，穿着黑色的衣服。
张起灵。
他站在墙边，看着陈牧。
陈牧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坐。”
张起灵走过来，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
月光照在他们之间。
沉默了很久。
张起灵先开口。
“你变了。”
陈牧点头。
“我知道。”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你现在是什么？”
陈牧想了想，道：“桥梁。”
张起灵沉默了。
陈牧问：“你一直在跟着我？”
张起灵点头。
“从西藏回来，就跟着？”
又点头。
“为什么？”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道：“确认。”
“确认什么？”
张起灵看着他，道：“确认你是不是真的。”
陈牧愣了一下。
“真的？”
张起灵道：“虚数空间的东西，可以模仿人的样子。”
陈牧明白了。
他在虚数空间里待了七天，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张起灵担心出来的那个陈牧，不是真的陈牧。
“现在确认了？”
张起灵点头。
“你怎么确认的？”
张起灵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陈牧，眼神里多了一丝什么。
像是——信任。
陈牧也不追问。
他站起身，走到桂花树旁，摘了一片叶子。
“你知道那十二块玉是干什么的吗？”
张起灵道：“平衡两界。”
陈牧回头看他。
“你知道？”
张起灵点头。
“张家有记载。”
陈牧走回来，重新坐下。
“还记载了什么？”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道：“记载了第七个守门人。”
陈牧心头一动。
“我？”
张起灵点头。
“张家先祖张曦和，在两千年前留下预言。说第七个守门人会出现，他会集齐十二玉钥，成为两界桥梁。到那时，张家守护的使命，就可以结束了。”
陈牧看着他。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张起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