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开着车，陈牧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景。
西湖还是那个西湖，游人还是那么多。河坊街还是那条河坊街，卖糖人的、卖丝绸的、卖茶叶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凯旋站在铺子门口，伸长脖子张望。看见他们的车，他跳起来挥手。
“老吴！陈哥！”
车停下，他冲过来，一把抱住吴邪。
“我操，你们可算回来了！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吴邪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松手松手！要死了！”
王凯旋松开他，又看向陈牧。
陈牧站在那儿，看着他。
王凯旋愣了一下。
“陈哥，你……好像不一样了。”
陈牧问：“哪里不一样？”
王凯旋挠挠头，想了半天。
“说不上来。就是……更亮了。”
陈牧笑了。
这个感觉，和吴邪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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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后面的小院里，吴老狗正在晒太阳。
看见陈牧，他慢慢站起来。
“回来了？”
陈牧点头。
吴老狗看着他，眼睛眯了眯。
“你变了。”
陈牧没有说话。
吴老狗也不追问，只是招招手。
“来，坐。”
他们在院子里坐下。吴邪泡了茶，王凯旋端来点心。
吴老狗喝着茶，慢悠悠地开口。
“这次去西藏，找到了什么？”
陈牧想了想，道：“找到了答案。”
吴老狗看着他。
“什么答案？”
陈牧道：“那些玉的答案。”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盒。
十二块玉，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里面。
在阳光下，那些玉泛着温润的光。
吴老狗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
陈牧点头。
“龙形古玉。十二块。六阳六阴。”
吴老狗伸出手，想摸一下，又缩了回去。
“我能看看吗？”
陈牧把玉盒推到他面前。
吴老狗拿起一块，翻来覆去地看。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他喃喃道，“我活了八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完整的。”
他放下那块，又拿起另一块。
“这雕工，这玉质，这纹路——至少是战国的。不，还要早。西周？还是商？”
陈牧道：“比商还早。”
吴老狗愣住了。
“那是什么时候？”
陈牧想了想，道：“天地初开的时候。”
吴老狗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陈牧道：“平衡两界。”
吴老狗皱眉。
“两界？”
陈牧点头。
“现世和虚数空间。”
吴老狗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叹了口气。
“胡八一说得对，你确实不是普通人。”
他放下玉，看着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