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坐在石椅上，听着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很慢，很稳。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那些金色的纹路还在，但比之前淡了一些。手腕上，多吉的念珠还在，珠子温润如玉，贴着他的皮肤。
【检测到新环境：虚数空间核心——九层妖楼第九层】
【宿主状态：健康】
【修为：筑基二层】
【当前职责：虚数空间守门人】
【说明：您已成为虚数空间的守护者，负责镇压九层妖楼中的所有邪物。您的寿命已与虚数空间绑定，空间不灭，您即不死。】
陈牧看着那些字，沉默了很久。
不死。
听起来很美。
但那个老人最后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别怕。三万年后，也会有人来接你的。”
三万年。
他要在这里，坐三万年？
他站起身，走到那扇门前。
门上那行字还在——“守门人止步”。
但现在，他是守门人了。
他推开门。
门外是第八层。
那条龙还在，盘在那个巨大的空间里，闭着眼。
陈牧走过去，站在它面前。
“你醒着？”
龙睁开眼。
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他，没有波澜。
“你怎么知道？”
“你的心跳变了。”
陈牧沉默。
龙看着他，问：“他走了？”
陈牧点头。
龙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三万年。”它喃喃道，“他守了三万年。”
陈牧问：“你呢？你守了多久？”
龙睁开眼，看着他。
“我是被镇压的，不是守门的。”
它顿了顿，道：“但我在这里，也两万年了。”
两万年。
陈牧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概念。
龙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它说，“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
陈牧沉默。
龙看着他，忽然问：“你想出去吗？”
陈牧心头一震。
“能出去？”
龙摇头。
“不能。我只是问问。”
陈牧苦笑。
龙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
“你比我想象的平静。”
陈牧想了想，道：“因为我知道，出不去。”
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声很沉，像闷雷。
“有意思。”它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它闭上眼睛。
“去吧。下面还有七层，你可以慢慢看。”
陈牧转身，走向下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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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层，六层，五层。
他一层层往下走。
每一层，都有无数扇门。
每一扇门后，都镇压着无数邪物。
它们有的在沉睡，有的在挣扎，有的在嘶吼，有的在哭泣。
陈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