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忙得脚不沾地。要准备进藏的装备，要联系车马，要打探路线，还要应付王胖子那些没完没了的问题——“老胡，西藏冷不冷？”“老胡，咱们会不会有高原反应？”“老胡，那九层妖楼里真有妖怪吗？”
王胖子是被硬拉来的。
他本来想打退堂鼓，说家里老娘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胡八一戳穿他：“你老娘上个月刚去你姐那儿享福了，照顾个屁。”
王胖子蔫了，只好老老实实收拾行李。
岩坎倒是很兴奋。
他从没去过西藏，只听过那些传说——雪山、喇嘛、天葬、活佛。对他来说，这次进藏和之前去沙漠一样，都是见世面的好机会。
“陈大哥，西藏真有那么高吗？”他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一边问。
陈牧靠在床头，翻着一本西藏地理志。
“平均海拔四千米以上。”
岩坎张大了嘴。
“那……那我不会憋死吧？”
陈牧看他一眼。
“你连瓶山都爬过，四千米怕什么？”
岩坎挠挠头，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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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鹧鸪哨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
陈牧走出去，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袱。
“陈兄，我明天不能跟你们去了。”
陈牧愣了一下。
鹧鸪哨把包袱递给他。
“搬山一脉有些事，需要我回去处理。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等我处理完，再去西藏找你们。”
陈牧接过包袱，看着他。
“什么事？”
鹧鸪哨沉默片刻，道：“老洋人找到了。”
陈牧心头一动。
老洋人，是鹧鸪哨的师弟，搬山道人。之前在瓶山失散，一直下落不明。
“他还活着？”
鹧鸪哨点头。
“有人在云南见过他。我得去找。”
陈牧沉默。
鹧鸪哨看着他，眼神复杂。
“陈兄，西藏那边，你要小心。”
陈牧点头。
“你也是。”
鹧鸪哨转身离开，消失在胡同里。
陈牧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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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胡八一他们都聚在陈牧屋里。
桌上摆着几张地图，几本笔记，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干粮和工具。
胡八一指着地图上一个点。
“这是拉萨。到了拉萨之后，得找那个叫多吉的向导。那个算命老头说，多吉会带咱们去甲居村。”
王胖子凑过来看。
“甲居村在哪儿？”
胡八一摇头。
“地图上没有。应该是那种山沟沟里的小村子，只有本地人知道。”
岩坎插嘴：“那个多吉长什么样？咱们怎么找？”
胡八一道：“算命老头说，多吉是转经的老人，每天都在大昭寺门口转经。他手里拿着一串红珊瑚的念珠，很好认。”
陈牧点头。
“到了拉萨，先去大昭寺。”
胡八一收起地图，看着陈牧。
“陈哥，那个门……到底是什么门？”
陈牧沉默。
屋里静了下来。
王胖子和岩坎也看着他，等着答案。
陈牧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