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
她边说边跟在沈让身后往厨房走,“大不了作为交换,我来挑另一只碗里的香菜嘍。”
沈让背对著许知愿,嘴角漾开一丝上扬的弧度,“你確定?换完之后不准再换回来了。”
许知愿点头如捣蒜,“確定啊,换完当然不会再换了。”
两人一起凑在洗手池洗手,许知愿懒得挤洗手液,在沈让手心蹭了点,搓了一下,感觉不太够,刚准备再去蹭,手被沈让包裹住。
“帮你洗。”
他低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种让她心跳漏拍的温柔,许知愿指尖微微一颤,任由他將自己的手拢进掌心。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细致的、缓慢的揉搓著,泡沫在两人手心膨胀,发出细密的“咕嘰咕嘰”声,这声音此刻听来竟像心跳。
许知愿悄悄抬眼看他,他垂著眸,睫毛在眼瞼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发烫,不知是洗手液的温度,还是他指尖留下的触感,那温热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顺著血管悄悄往上爬,一直痒到了心尖上。
后来在吃麵条时,许知愿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悸动,那种想要把手从他掌心抽走,却又捨不得的矛盾。
她嘴里咬著面,小心思已经不知飘到何处,直到看见沈让碗里的东西,两只眼睛倏地瞪大,“沈让,你碗里的牛肉为什么这么多?!”
沈让淡定把碗往自己面前挪了挪,“你说过的,换完不会再换。”
许知愿看著他一脸防备自己的样子,伤心到变形:“…我不换,我就问问都不行吗?”
沈让故意逗她:“问你自己。”
什么问她自己?
他还不如直接笑话她贪心,她傻。
许知愿內心愤懣,偏还不能公然指责,嘴里嘀嘀咕咕,“討厌鬼,心机男,故意蒙蔽我,如果诚心把那碗牛肉多的给我,刚在我提出换麵条之前就应该提前告诉我嘛!”
沈让看著对面小姑娘皱著眉头,粉唇一动一动,用筷尖轻轻敲了敲碗沿,“许知愿,我只比你大三岁,耳朵还没聋。”
“知道啦!”
许知愿鼓腮,夹了一大筷子麵条吸溜进嘴里,“臭…每…好…以…哼!”
沈让翻译无能:“你说什么?”
许知愿把嘴里的麵条嚼吧嚼吧狠狠咽进肚子里,“我说牛肉吃多了会上火,你小心嘴巴里长溃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