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去就往被子里钻,“哥哥,今晚讲什么故事给我听?”
沈让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给牛肉吃就是討厌鬼,心机男,现在要听故事了就知道叫哥哥了。”
许知愿笑著往他身边挤,“那你本来就是我哥哥嘛。”
许知愿心情显而易见很愉快,沈让薄唇勾起一抹弧度,放下书,將她冰凉的双手拢在掌心,“这么开心啊?让我猜猜什么原因呢?”
他说著凑近她洗得香喷喷的脖颈闻了闻,“嗯,猜到了,因为某人今晚偷吃了我碗里的牛肉。”
许知愿:!!
不是,他怎么猜到的?她明明就做得很隱蔽,趁著他中途去厨房拿调料时,神不知鬼不觉从他碗里夹走的,为了偽造现场,她甚至还特意把麵条往上挑了挑,一点都看不出碗里少了东西。
沈让清晰看到某人刚刚还散发著窃喜的眼底倏忽变成惊疑。
嘴角笑意扩大,“想问我怎么猜到的?”
许知愿点头至一半,看著他坏笑的表情,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太妙的念头,“该不会…你根本不是去拿调料,而是故意找了个理由离开吧?”
这会儿反应倒是快了,沈让想起在玻璃门上看到她鬼鬼祟祟又偷偷摸摸的可爱模样,笑声终於忍不住从嘴角溢出来,颳了刮她挺翘的鼻樑,“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夸讚一个答对问题的小朋友,但许知愿却只从中听出了满满的揶揄。
她一阵无语,白眼快要翻到天上,“你无不无聊,这样戏弄我很好玩是吗?”
亏她还为自己的精明沾沾自喜这么久,没想到落在沈让眼里就是一个玩不贏输不起,自以为是又自作聪明的大傻瓜。
“可不兴这么冤枉人。”沈让手指顺著她的鼻樑往下,落到她粉润又饱满的唇上。
“大小姐要吃呢,不吃就生闷气,骂人,我为了给她递台阶只能想到这样一个笨办法。”
笨?他要笨,全世界恐怕没一个聪明的了。
许知愿呵呵假笑两声,说话夹枪带棒,“沈大律师过谦了,肚子里弯弯肠子扯出来可以都绕地球十好几圈吧。”
她边说,双手暗暗用力想要从沈让掌心挣脱。
想也知道挣脱不开,脸都憋紫了,反而被他越握越紧,关键头顶某人的笑声还在肆无忌惮不断扩大,许知愿深吸一口气,儘量做到不怒形於色,“麻烦你能放开我一下吗?我有点想要睡觉了。”
“这么早就睡?睡前故事不听了?”
“不听了,忽然就感觉好睏。”
她说得煞有其事,被子里双腿却已经加入对抗局,不断蹬在他腿上发出抗议。
不用说,她那点子力气落在沈让腿上同样没能起到任何效果,非但不疼,反而让他感到痒,心痒。
他眸色瞬息发生了变化,变得不再清白,两脚轻轻一勾,將许知愿作乱的腿夹紧,“那不行,困也得听,毕竟你刚都喊我哥哥了。”
许知愿都挣出一身薄汗了,仍旧没有摆脱四肢被困的局面,她心里一阵愤懣,嘴巴说不过他就算了,脑子还转不过他,脑子转不过他也算了,力气还比不上他。
许知愿咬牙,莫非她接下来几十年就要像这样一直受制於眼前这个男人?
她气咻咻抬眸瞪他,眼神不经意掠过他坚挺的喉结,心念一动。
“喊你哥哥算什么,只要你愿意,就算喊你一声老公也不是不行。”
老公…
这个忽如其来冒出来的词汇像一颗石子,精准击中沈让某根麻筋,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变得酥麻。
他喉咙吞咽的速度明显加快,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喉结驀地被一抹湿润轻轻扫过。
確实轻,像羽毛,又比羽毛多了一丝濡湿,温润的触感,但却实实在在令沈让心神俱动。
他浑身骤然紧绷,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僵硬,“许知愿,別玩火。”
许知愿哪里是在玩火,她分明只是想要玩他。
“怎么了?不喜欢啊?”
她再次凑上去,轻轻碰了下他的喉结,语气娇软,似含著水,又像是裹著蜜,“那是不喜欢我喊你老公呢?还是不喜欢我舔你这里?”
沈让哪里会不喜欢,他喜欢得都快要疯了,他微仰著脖颈,半眯著眼睛,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努力维持最后一丝镇定。
“撩我?知道后果吗?”
“什么后果?你会像这样…咬我吗?”
话刚落音,喉结忽然被人咬住,温热的嘴唇与湿软的舌头同时將其包裹。
强烈的感官刺激令沈让登时“呃”了一声,那声音像是难耐,又像是呻吟,含著三分痛,七分爽。
他浑身忍不住颤了一下,握著许知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