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面相覷,互相鄙夷,『看看人家常侍医/王待詔!』
太医令夏无且斜眼扫过那些金子,哼了声移开目光。
『不就是赏赐了点金子么?搞得谁没有似的?』
『想当年我从荆軻手下救下大王,受赏黄金二百鎰,我骄傲了吗?』
移开目光的他转身回了署中,一边翻阅古籍,一边唉声嘆气。
没多久,因为王秋池受赏一事气氛有些诡譎的太医署中,终於有太医发现他们太医令的异常。
“太医令,何事烦忧?”公孙太医主动上前询问。
太医令闻言,长长嘆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是大王。今早大王召见,言说头痛又犯了,且比往日更剧。老夫按以往的经验,开了活血化瘀、疏风止痛的方子,可大王服下后……收效甚微。”
此言一出,厅中眾人皆是一凛。
大王头疼是老毛病了,太医署上下皆知,这些年尝试过无数方剂针灸,也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根除。
如今连太医令亲自开的方子都效果不彰,问题显然更严重了。
“大王头痛,多在劳累后发作。”另一位太医沉吟道,“是否因近日国事繁重,奏摺如山,以致肝阳上亢,风邪入络?”
“老夫也是如此考虑。”太医令点头,眉头却未舒展,“方中用上了川芎、白芷、细辛、天麻,皆是祛风止痛的良药,配伍也遵循古法。可大王服后,只说『略有舒缓,然痛势如旧』。老夫方才翻阅古籍,试图寻些古方奇法,却始终不得其要。”
他环视厅中眾人,声音带著疲惫与希冀:“正好今日诸位都在,老夫便厚顏问一句——诸位可有其他思路或良方?大王头痛不除,於国於己,皆是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