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她们在楼下干嘛
?不管为什么,我不想停,停不下来,不想停,也不能停,停了就对不起这眼泪,停了就对不起这个晚上,停了就对不起自己。

    

    林秀英的眼泪还在流,一颗接一颗的,从眼角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有的淌到下巴,滴在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有的淌到嘴角,被李秀芳的嘴唇蹭掉了;有的淌到枕头上,枕头上湿了一小片,像一朵花开了。

    

    她的手从李秀芳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该放在哪。

    

    放在身侧,觉得不对;放在床上,觉得不对;抬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来,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李秀芳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搂住她的腰。

    

    手指扣着她腰侧,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手指能摸到肋骨,一根一根的,硬硬的,在皮肤底下凸着,像算盘珠子,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有人在打算盘,噼里啪啦的,算的是一笔糊涂账。

    

    唇贴着唇,没动。

    

    就贴着,像两片花瓣贴在了一起,软软的,热热的,不压,不蹭,不亲,就是贴着,感受着彼此嘴唇的温度,感受着彼此嘴唇的湿度,感受着彼此嘴唇的柔软。

    

    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阵一阵的,像海浪拍打着礁石,一波一波的,有节奏的,不急不慢的,但每一下都带着劲,都带着力。

    

    那声音从楼梯口传下来,透过木门,透过门缝,顺着楼梯往下走,走过一级一级的台阶,走到堂屋里,走到两人身边,走进她们耳朵里,钻进脑子里,在脑子里头转着,怎么都赶不走。

    

    林秀英的手抬起来,抓住李秀芳的衣服,攥紧了。

    

    指节泛白,指甲陷进衣料里,衣料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像一张被人揉过的纸,攥得紧紧的,像抓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掉了,怕一松手就没了。

    

    她的嘴唇张开。

    

    张得很慢,像一朵花在夜里悄悄绽开,一点一点的,先是张开一条缝,然后张得更大了一些,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湿润,暖暖的,滑滑的。

    

    李秀芳的舌尖探进来。

    

    她的嘴里热得像蒸笼,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带着酒味,还有一点点眼泪的咸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但好闻,想多尝一会儿。

    

    两人吻在一起,越抱越紧。

    

    林秀英的背撞到墙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咚,闷闷的,像有人拿拳头在墙上捶了一下,墙是砖砌的,实心的,捶不动,但声音还是出来了,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了一下,散了。

    

    她闷哼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像是有话想说说不出来,就卡在嗓子眼里。

    

    手搂着李秀芳的脖子,手指交叉着扣在她后脑勺,手心贴着她后脑勺的头发,硬硬的,扎扎的,像刷子一样,扎得手心痒痒的,但她没松手,就那么搂着,搂得紧紧的。

    

    李秀芳把她抱起来。

    

    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臀,一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了,她很轻,轻得像一把棉花,一点分量都没有,像是能被风吹走。

    

    林秀英的腿抬起来,环住她的腰,膝盖窝卡着她腰侧,脚踝交叉着扣在一起,像一把锁,锁住了,就打不开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分不开了。

    

    走到床边。

    

    床是老式的木床,床框是深色的,雕着花,花纹是缠枝莲,一枝缠着一枝,一朵挨着一朵,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床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床单是碎花的,小碎花,白底蓝花,一朵一朵的,小小的,像满天星,洗得发白了,蓝花变成了淡蓝色,白底变成了米白色,边角有点起毛,但很干净,铺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丝褶皱。

    

    她把林秀英放在床上。

    

    林秀英陷进被褥里,被子是棉花的,厚实,软软的,人一躺下去就陷进去了,像一个坑,把人包在里面,暖暖的,软软的,像被一朵云托着。

    

    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黑黑的,亮亮的,像一朵盛开的花,花瓣从枕头上垂下来,垂到床边,在空中晃了两晃,停了,像一条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铺在白色的枕头上,黑白分明。

    

    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像火烧,那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