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两人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劲也大,搂着我腰,搂得我快喘不过气了,但我不想说,说了他就不搂了,我想让他搂,搂得再紧也行。

    她的呼吸更急了,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又热又重,打在他头顶,像有人在头顶吹气,吹得他头发一根一根地飘起来,又落下去,飘起来,又落下去,像风吹过草地。

    叶秋的呼吸也急了,胸口起伏着,贴着她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像有人在里头敲鼓,敲得又急又密,一下接一下的,不带停的。

    两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两把鼓槌在两面鼓上敲,敲的是同一个节奏,快的时候都快,慢的时候都慢,像商量好了一样。

    咚咚咚的,像鼓点,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从慢到快,从疏到密,像雨打在瓦片上,刚开始是淅淅沥沥的,后来变成了噼里啪啦的,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楼下,堂屋里亮着灯。

    灯是橘黄色的,不亮,但很暖,照在白色的墙上,把墙染成了米黄色,照在桌子上,把桌子照得像一块金色的琥珀,照在人脸上,把人脸照得像涂了一层蜜。

    灯罩是玻璃的,老式的,上面画着花,红色的牡丹花,绿色的叶子,花瓣一层一层的,叶子一片一片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活了一样。

    林秀英坐在椅子上,脸上红扑扑的,那红从脸颊烧起来,烧到耳朵根,烧到脖子,红得像刚洗过的水蜜桃,咬一口能流出水来,嫩嫩的,润润的。

    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掉在了她眼睛里,一闪一闪的,里头有水光,有酒意,还有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像雾一样,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她端着杯子,杯子里还有半杯酒,暗红色的,在灯光下像血一样,杯壁上挂着酒痕,一道一道的,像眼泪干了之后留下的印子。

    没喝,就端着,端了很久了,手指都酸了,但没放下,就这么端着,像是在等什么,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口合适的酒。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划着,一圈一圈的,从左划到右,从右划到左,像钟摆,来来回回的,很慢,很轻,杯沿发出细细的声响,嗡,嗡,嗡,像蜜蜂在飞。

    眼睛看着楼梯的方向,楼梯通往天台,楼梯口装着一道木门,门板是松木的,原木色,没上漆,门板上有一条一条的木头纹路,弯弯曲曲的,像河流。

    天台的门关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细细的,银白色的,贴在地板上,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楼梯中间,到了拐角那里就停了,像一条路走到了尽头。

    但声音还是能透下来。

    很轻,闷闷的,不仔细听听不清,但在这安静的夜里,什么都听得见。堂屋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钟在走,滴答,滴答,一下一下的,每一声都清清楚楚。

    不仔细听听不清,但林秀英听得很清,她的耳朵竖着,像一只警觉的兔子,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朵,椅子响了一下,她听见了,呼吸急了一下,她也听见了。

    李秀芳坐在对面,靠在椅背上,脸红得像火烧过。

    那红从脖子往上漫,一直漫到额头,漫到耳朵尖,整张脸都是红的,额头上红,脸颊上红,下巴上红,耳朵尖上红,没有一处不红的,像被火烤过一样。

    她的眼睛也看着楼梯,手里转着空杯子,杯子在她手里打着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杯口的光一闪一闪的,有时亮,有时暗,亮的时候像一颗星星在她手里亮了一下,暗的时候像星星灭了。

    她的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在忍着什么,忍着笑?忍着哭?忍着话?忍着声音?谁也说不清,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就是抿着,撇着,忍着。

    天台上又传来声音。

    椅子响了一下,很轻,像被人挪了一下位置,木头和木头之间摩擦的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有人在叹气,叹得很轻,怕被人听见,捂着嘴巴叹的,但还是被听见了,因为堂屋里太安静了。

    然后是呼吸声,比刚才更急了,从鼻子里出来的,重重的,一声接着一声,像有人在跑长跑,跑得很累了,但还不能停,还得跑,跑到终点才能停,终点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也不知道。

    林秀英把杯子放下了。

    杯子落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叮,像有人拿筷子敲了一下碗边,酒从杯沿晃出来一点,暗红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像一朵小花开了。

    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该放哪,放在桌上,又觉得不对,放在膝盖上,又觉得不对,抬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来,来来回回的,像一只没头的苍蝇。

    她看了李秀芳一眼,李秀芳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到了一处,你流过来,我流过去,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股水是你的,哪股水是我的。

    没有躲闪,没有尴尬,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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