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都怪你
,像有人在里头敲鼓。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划着,一下,又一下。

    赵敏心里头想,我亲他了,又亲了,这回亲了很久,亲得我嘴唇都麻了,但他的嘴唇比我还麻吧?他比我更不会接吻吧?看他那样子,也不太熟练,但亲起来很舒服,不想停。

    赵敏重新趴到台球桌上。

    动作很快,像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再犹豫了,不再磨蹭了。她的双手撑着台球桌的边缘,身子往前倾,腰弯得很低,低得胸口快碰到台面了。

    包臀裙绷得更紧了,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从大腿中间缩到了大腿根,丝袜的边缘露了出来,黑色的,勒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弯弯的,像月牙。

    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耳朵和脖子。耳朵很小,耳垂很薄,在灯光下透着光,粉粉的,嫩嫩的。脖子很白,白得像瓷器,在黑色的职业装映衬下显得更白了。

    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的,细细的,像叶子的脉络,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领口。那血管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像有一条小蛇在皮肤下面游。

    叶秋从身后搂着她。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像是两个人配合了很多次。他的胸口贴着她后背,手环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肚子,手指交叉着扣在她肚脐眼前面。

    她的肚子很软,隔着职业装的面料,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一起一伏的,吸气的时候肚子收进去,绷得紧一些,呼气的时候肚子鼓出来,软塌塌的。

    他的手指按在她肚脐的位置,感受着她腹部的收紧和放松。那肌肉从软变硬,从硬变软,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有节奏的,不急不慢的。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又热又重,像有人在拿一把小锤子在他耳边敲,咚咚咚的,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锤子敲断才肯罢休。

    胸口起伏着,一起一伏的,像海浪拍在沙滩上,一波一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冲出来,冲出来了就舒服了,冲不出来就憋得慌。

    赵敏的双手已经不再是握着球杆。

    球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手里滑出去了,落在台面上,滚了一下,撞在库边上,停住了。她的手从球杆上移开,双手撑着台球桌的边缘,手指扣着桌沿,指节泛白,像抓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怕一松手就会掉下去。

    她的头低着,脸埋在胳膊里,头发散在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飘着,像柳枝在风里飘,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柔。

    她的腿并着,丝袜磨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包厢里听得很清楚,像有人在耳边说悄悄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能感觉到那个动静。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时轻时重,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哒,哒,哒,有时快,有时慢,快的时候像雨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慢的时候像有人在走路,一步,一步,很稳。

    赵敏心里头想,我的腿怎么在抖?是不是站不稳了?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别的什么?手也抖,胳膊也抖,浑身都在抖,像风里的叶子,怎么都停不下来。

    包厢里的灯光很亮,集中打在球桌上,照着绿色的台呢,照着赵敏的身体,照着叶秋搂着她腰的手。

    那灯光是暖色的,黄黄的,像秋天的阳光,照在身上不热,但很亮,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连丝袜上细细的纹理都能看见,连职业装上细细的褶皱都能看见。

    赵敏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有时大,有时小,有时清晰,有时模糊,像皮影戏,一个人在墙上演着,没有观众,只有她自己。

    空调的冷风吹着,呼呼的,从出风口出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吹在胳膊上凉丝丝的,吹在腿上凉丝丝的。但两人都不觉得冷,因为心里头是热的,身体是热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是汗味,是香水味,是口红的气息,是台球桌的木头味,是绿色的台呢的绒毛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但很好闻,闻着让人头晕。

    赵敏的呼吸越来越急。

    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不再是闷闷的,不再是压抑的,而是清晰的,明亮的,一声一声的,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出来的,又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

    那声音有时高,有时低,有时长,有时短,高的像鸟叫,低的像叹息,长的像拉琴,短的像敲门,一声接一声的,不带停的,像在唱一首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

    她的手抓着台球桌的边缘,手指用力,指甲陷进桌沿的木纹里,木纹是深色的,一条一条的,指甲陷进去,在木纹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印子,像画上去的几笔。

    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别的什么。那抖从腿开始,传到腰,传到肩膀,传到手,传到头发,整个人像风里的叶子,细细地抖着,停不下来。

    叶秋搂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