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握得稳。
不是拽,不是拖,就是握着,像牵着个怕走丢的人。
“走。”
她说着,迈步下楼。
叶秋被她拉着,脚跟着脚往下走。
楼梯窄。
两个人一前一后。
她在前头,他在后头。
马尾辫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辫梢扫过校服的后领。
校服衣摆轻轻飘着,像风里的旗。
脚上穿着拖鞋,塑料底的,踩在水泥台阶上啪嗒啪嗒响。
节奏轻快。
像小雨点子打在瓦上。
叶秋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几根手指头扣在他手腕上,拇指压着内侧,能摸见脉搏跳。
她的手背白净,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手腕动了动,没抽出来。
她握得更紧了一点。
到楼下了。
堂屋的地是夯土压实的,年头久了,踩出光滑的包浆。
大门敞着。
院里的枣树站在晨光里,叶子密密层层,遮住半边天。
天边烧起一抹橘红,像灶膛里的火映在锅底。
太阳还没冒头,快了。
鸡笼里传来咕咕咕的叫声,母鸡在笼子里转圈,爪子刨着竹篾。
远处田里的蛙鸣歇了。
虫鸣也歇了。
只剩下鸟叫。
叽叽喳喳的,在枣树枝上跳来跳去。
林雨欣松开手。
他手腕上一圈温热散了,凉飕飕的。
她指了指堂屋的椅子。
“你坐着等。”
“马上就好。”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