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意犹未尽的感觉
一点一点地离开,先是下巴离开了,然后是嘴唇,然后是鼻子,然后是眼睛,像抽丝一样,一点一点地抽,抽了很久才完全分开。

    她看着叶秋,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掉在了她眼睛里,一闪一闪的,里头装着笑意,装着妩媚,装着满足,那笑意从眼底透出来,像泉水从地底下冒出来,咕嘟咕嘟的,冒个不停,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的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上嘴唇比平时厚了一圈,像熟透了的樱桃,被人咬了一口,汁水还在上面,亮亮的,润润的,在暮色里头闪着碎碎的光,像抹了一层蜜。

    嘴角翘起来,那笑容很轻,但很勾人,像一把钩子,从她嘴角伸出来,勾住他,不放开,勾得他心里头像有蚂蚁在爬,痒痒的,想挠,挠不着,不挠又痒,挠了更痒。

    她的眼睛像钩子,从她眼里伸出来,勾住他,不放开,那钩子不是铁的,是丝的,软软的,细细的,但很有力,勾住了就挣不开,越挣越紧,越紧越挣不开,最后只能认命,让她勾着。

    叶秋看着她。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动。

    车厢里很暗,只有天边最后一点光从车窗透进来,落在两人脸上,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纱,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光很弱,像快要灭了的蜡烛,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随时都会灭,但就是不灭,就那么晃着,亮着,撑着。

    她的脸在暮色里显得很柔和,眉眼温柔,像画上去的,一笔一笔的,淡淡的,轻轻的,不浓不艳,但耐看,越看越好看,像一幅水墨画,远看是山,近看是水,再近看,什么都不是,就是几笔墨,但就是好看。

    嘴唇红润,像两片花瓣,薄薄的,嫩嫩的,微微张着,能看见里头白白的牙齿,舌尖抵着下唇,若隐若现的,像一条小鱼在水里游,游一下,不见了,又游一下,又不见了。

    皮肤白净,像一块上好的白玉,温温的,润润的,在暮色里头泛着一层淡淡的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光,是那种柔柔的,暖暖的光,像月光照在了雪地上,亮亮的,但不晃眼。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指从她手心里伸出来,像五根葱管,白白的,嫩嫩的,指尖凉凉的,贴在他皮肤上,像五片雪花落在了脸上,凉丝丝的,但不冷,因为她的手指是凉的,但他的脸是热的,凉和热碰在一起,不冷不热,刚刚好。

    手指从他眉骨滑到鼻梁,眉骨高高的,像一座小山丘,手指从山丘上滑过去,滑到鼻梁,鼻梁挺挺的,像一道山脊,手指从山脊上滑过去,滑到鼻尖,鼻尖圆圆的,像一颗小珠子,手指在小珠子上停了一下,按了按,又滑下去。

    从鼻梁滑到嘴唇,嘴唇软软的,像两片花瓣,手指在花瓣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热热的,湿湿的,像刚喝过热水,嘴唇上还沾着水汽,润润的。

    天色彻底暗了。

    车窗外的天从灰蓝变成了深蓝,像有人拿了一块深蓝色的布铺在了天上,平平整整的,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丝杂色,就是一片干干净净的深蓝,蓝得发黑,蓝得让人心里头发慌。

    最后,叶秋开口道:“回家吧!”

    闻言,李秀芳喉咙滚动了一下,随后回应道“好!”

    两人开始整理。

    李秀芳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动作很自然,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弯下腰,手伸到地板上,摸了两下,摸到了,捏在手里,直起身来,内衣是白色的,在暮色里头看不太清,但能看出一个大致的形状,两个杯子,两条带子,小小的,薄薄的。

    穿好,扣上扣子,手背到身后,摸到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扣上,扣完了还用手摸了摸,确认都扣好了,一个都没漏。

    旗袍从车窗拉手上取下来,踮起脚尖,手伸上去,够到拉手,把旗袍取下来,旗袍在她手里抖了两下,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像风吹过树叶,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车里听得很清楚。

    抖了抖,把上面的灰抖掉,套在身上,先是一只胳膊伸进去,然后是另一只,然后是头,从领口钻出来,头发被领口带了一下,乱了几根,她伸手拢了拢,没在意,拉好拉链,拉链拉上去的声音,滋滋的,很轻,像蛇在草丛里爬。

    她的手在头发上拢了几下,把乱了的头发拢顺,手指当梳子,从发根梳到发梢,一下,两下,三下,梳了三下,头发就顺了,不乱了,整整齐齐地披在肩膀上,黑黑的,亮亮的,像一匹绸缎搭在了肩上。

    

    回到驾驶位,叶秋发动车子,车灯亮了,照出前面的路,两道光柱从车头射出去,白晃晃的。

    李秀芳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安全带拉过来,咔哒一声,扣上了,靠在椅背上,椅背是皮的,软软的,靠上去很舒服,像靠在一个人的怀里,暖暖的,稳稳的,不用怕摔着,不用怕掉下去。

    看着窗外,车窗外的田野黑沉沉的,月光还没升,什么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