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和林秀英跟在后面，三个人走进大堂。
迎宾小姐还记得叶秋，笑着迎上来，领着他们上了二楼那间同样的包间。
苏婉晴在椅子上坐下，环顾四周。
墙上那幅山水画，桌上铺着白桌布，窗外能看见街上的行人。“你上午就带那小姑娘来这儿吃的？”苏婉晴看着叶秋。
叶秋点头。
苏婉晴笑了。“你倒是舍得。”
林秀英坐在旁边，听着这话，脸微微红了。“太破费了。”
苏婉晴拉着她的手。“姐姐，你别跟他客气。他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花钱的本事大着呢。”
苏婉晴说着，看了叶秋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笑，带着点调侃，也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菜上来，三个人吃着。
苏婉晴话多，跟林秀英聊着村里的家长里短。
林秀英慢慢放松下来，话也多了一些。
吃到一半，叶秋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给赵敏发了个消息。
问林雨欣在不在学校，说想见她一面。
赵敏很快回过来，说在，让她下课过来。
吃完饭已经快五点了。
阳光没那么烈了，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包间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个人下楼，上车，往学校开。
车停在学校门口，赵敏已经带着林雨欣站在门卫室旁边等着了。
林雨欣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背挺得直直的。
看见车停下来，林雨欣往这边看。
先看见坐在副驾驶的苏婉晴，然后看见后排车窗里探出头的林秀英，目光最后落在驾驶座上的叶秋身上。
林雨欣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叶秋推门下车。
林秀英和苏婉晴也跟着下来。
赵敏看见叶秋，笑了一下。“林雨欣，你妈妈来了。”
林雨欣走过来，站在母亲面前。“妈。”
叫了一声，又低着头。
林秀英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脸还是那张脸，瘦瘦小小的，但精神比前两天好了，眼睛里有了光。
林秀英眼眶红了，拉着女儿的手没松开。“在学校还好吗？”
林雨欣点头。“好。”
声音很轻。
林秀英转头看了叶秋一眼。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温暖，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叶秋站在旁边，没说话。
苏婉晴也站着，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
赵敏在旁边开口。“林雨欣这几天表现很好，上课认真，作业也按时交。”
赵敏看了叶秋一眼，那眼神很快，但林秀英还是看见了。
林雨欣抬起头，看了叶秋一眼。
那一眼很快，看了一眼就低下去。
但就那一眼，脸又红了。
红从脸颊漫到耳朵，在夕阳下格外明显。
她的手指绞着校服衣摆，绞了一下，松开，又绞了一下。
苏婉晴在旁边看着，嘴角那笑深了一点。
苏婉晴看了叶秋一眼，叶秋没看她，正看着林雨欣。
林秀英跟女儿说了几句话，让她好好学习，别想别的。
林雨欣点点头，声音轻轻的。
说话的时候，眼睛偶尔往叶秋那边飘一下，飘过去就收回来，像怕被人发现。
赵敏看了看时间。“该上晚自习了。”
林秀英松开女儿的手。“去吧。”
林雨欣点头。
转身往学校里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不是看母亲，是看叶秋。
对上他的目光，她赶紧转回去，加快脚步，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很快就进了教学楼。
赵敏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走远。
转回来，对叶秋说。“我先去上课了。”
赵敏看了林秀英一眼，又看了苏婉晴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叶秋脸上，停了一秒。
转身，也进了学校。
三个人上车。
叶秋发动车子，往村里开。
夕阳在西边，红彤彤的，把整个天空染成橘红色。
稻田被照得发亮，风吹过，金红一片。
林秀英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嘴角一直带着笑。
女儿好了，她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
车子到了林秀英家门口。
林秀英推门下车，站在院门口，对车里摆了摆手。“路上慢点。”
苏婉晴探过头来。“姐姐，晚上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