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吃饱了。去找秀英姐玩。”奶奶看她一眼，
“去吧。”苏婉晴看了叶秋一眼。
那眼神带着笑，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叶秋知道她在想什么，没说话。
苏婉晴转身，快步出了院子。
林秀英走得不快。
出了院门十几步，还没拐过墙角。
苏婉晴追上去。
“秀英姐！”
林秀英脚步顿住。
回头看见苏婉晴，她愣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紧张，慌乱，还有点别的什么。
手攥着衣角，攥得紧紧的。
“婉晴……”声音有点飘。
苏婉晴走到她面前，笑了。
“姐姐走这么快干嘛？”
林秀英抿了抿嘴唇。
“家里……家里还有点事。”
苏婉晴看着她。
那眼神又直又亮。
林秀英被她看得心慌，移开目光，看着地上的土。
苏婉晴开口：“在家太无聊了，去你家坐坐？”
林秀英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苏婉晴，那张脸上带着笑，看不出别的什么。
但林秀英心里慌得很，不知道她是不是来试探的，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我家……我家乱，改天吧。”
苏婉晴摇头’“没事，我不嫌弃。”说着，已经往前走。
林秀英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站了两秒，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头走。
阳光很烈，晒得地上发白。
路边的草都蔫了，耷拉着叶子。
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吵得人心烦。
林秀英走在后面，看着苏婉晴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势好看，步子稳，腰肢轻轻摆动。
头发扎起来，露出白净的后颈。
那件裙子颜色亮，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林秀英心里乱得很。她不知道苏婉晴要做什么。
是来兴师问罪的？
还是来警告她的？
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些画面。
脸一阵红一阵白。
到了院门口。
林秀英推开门，走进去。
苏婉晴跟在后面。
院子还是那样，枣树，鸡笼，竹椅。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地上，斑驳一片。
林秀英搬了把椅子。“坐。”
苏婉晴坐下。
林秀英也坐下，两人隔着不远。
她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跳得厉害，咚咚咚的。
苏婉晴看着她。
那眼神直的，带着笑。
看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
林秀英愣住了。
苏婉晴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
笑完，擦擦眼角。
“姐姐，你紧张什么？”
林秀英张了张嘴。
“我……我没紧张。”
苏婉晴看着她。
“你手在抖。”
林秀英低头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她把双手攥在一起，攥得更紧了。
苏婉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姐姐，我跟你说个事。”
林秀英抬起头。
看着她，心里更慌了。
苏婉晴开口：“叶秋那个人吧，他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
她顿了顿，“在城里，他还有好几个。”
林秀英愣住了。
眼睛睁大，嘴巴微微张开。
看着苏婉晴，像没听懂。
苏婉晴笑了。
“我说真的。在城里，还有三个女人跟他一起住。”
林秀英盯着她。
那表情从愣怔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不敢相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