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三叉星标志立在楼顶，阳光下闪着光。
落地玻璃擦得透亮，里面停着一排排新车，锃亮锃亮的。
门口站着几个穿制服的销售，看见车开进来，目光跟过来。
叶秋把车停进车位。
几个人下车。
吴虹站在他左边，林薇在右边。
苏婉晴绕过来挽住他胳膊，周雨薇跟在后面。
四个女人往门口一站，路过的都看过来。
玻璃门自动打开。
冷气扑面而来。
展厅很大，挑高十几米，水晶吊灯从顶上垂下来。
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一排排奔驰整齐停着，从A级到S级，从轿车到SUV。
销售们穿着黑色制服，三三两两站着。
一个女销售迎上来。
她穿着黑色套装，包臀裙，高跟鞋。
头发盘起，露出光洁的脖子。
脸很白，五官精致，化了淡妆。
走过来时，目光先扫过叶秋，然后落在他身后几个女人身上。
愣了一下。
脚步也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但眼神变了。
“欢迎光临，几位想看什么车？”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叶秋。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往后扫了一眼。
周雨薇站在最后面。
两人目光对上。
周雨薇愣住了。
林予曦也愣住了。
“雨薇？”
周雨薇张了张嘴。
“予曦……”
叶秋看着两人。
林予曦。
这个名字从记忆里浮出来。
大专时的班花，也是班长。
长得漂亮，成绩也好，班里男生私下都讨论过她。
叶秋那会儿跟她说过话，但不多。
她是班干部，他是普通学生，没什么交集。
现在她站在这里，穿着销售制服，比上学时更成熟了。
脸上褪了青涩，多了几分干练。
身材还是那么好，制服裹着，曲线分明。
林予曦看看周雨薇，又看看叶秋，再看看旁边几个女人。
眼神复杂得很。
“你们……”她顿了顿，“一起的？”
周雨薇脸微微红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叶秋旁边。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林予曦看着那动作，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但还有两分想不通。
周雨薇怎么会跟叶秋混到一起？
上学时她是辅导员，叶秋是她学生。
后来学校解散，各奔东西。
现在她站在叶秋旁边，那神态，那距离，那眼神——
不对劲。
再看另外三个女人。
一个三十多岁，气质温柔。
一个四十出头，风韵犹存。
一个二十出头，年轻漂亮。
都站在叶秋旁边，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林予曦心里翻了几翻。
脸上却没露出来。
“叶秋，”她转向他，笑得职业，“好久不见。”
叶秋点头。
“好久不见。”
林予曦看着他。
上学时叶秋什么样，她有点印象。
话不多，不起眼，长得还行但也就是还行。
现在站在面前，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却像换了个人。
那眼神，那气质，不一样了。
“今天来买车？”她问。
叶秋点头。
“想看看E级。”
林予曦眼睛亮了一下。
E级不便宜。五十万往上。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身后几个女人。
“这边请。”
她领着他们往展厅深处走。
E级展车停在一个单独的展台上。
黑色，立标，大轮毂。
车门开着，里面米色内饰，木纹饰板，大屏。
林予曦开始介绍。
参数，配置，性能。
讲得很专业，一边讲一边看叶秋的反应。
叶秋听着，偶尔问两句。
几个女人散在旁边，看车的看车，看展厅的看展厅。
但余光都往这边瞟。
周雨薇站在最边上，有点不自在。
她和林予曦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