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怀里一带，苏婉晴整个人贴上来。
制服料子滑，贴在身上凉凉的，但底下是热的。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带着笑。
“喜欢。”他说。
低头，吻上去。
苏婉晴回应着。搂着他脖子，踮起脚。
吻得深，吻得急。
卫生间灯光白晃晃的，照在两人身上。
镜子里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她的制服还穿着，裙子齐膝，丝袜裹着腿。
他的手贴在她腰上，隔着料子摩挲。
她推开他一点。
喘着气，看着他。
眼睛无比水润，脸色红润。
然后蹲下去。
叶秋靠在洗手台边，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
制服整齐，头发盘着，丝巾系得规规矩矩。
那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
她缓缓俯下身子…………
她站起来，靠在他怀里。
脸更红了，嘴唇亮晶晶的。
她伸手，解开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衬衫也解开，丝袜褪下。
叶秋看着她。
她褪下制服，挂在一边。
光着身子站在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
她走过来，拉着他走出卫生间。
到床边。
她倒在床上，看着他。
眼神媚的，软的，烧着的。
床单雪白，衬得她皮肤更白。
头发散开了，铺在枕头上。
叶秋俯下身。
她搂着他脖子。
“叶秋。”她轻声叫。
“嗯？”
“要我。”
一个小时后。
苏婉晴躺在床上，浑身是汗。
脸红得发烫，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肿着。
她喘着气，手还抓着他胳膊。
她的声音很大。
没压着。
从房间传出去，楼道里都能听见。
楼下客厅里，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吴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薇低头看手机。
周雨薇靠在沙发里，嘴角带着笑。
谁都没说话。
但都听见了。
那声音一阵一阵的，飘下来。
有时高，有时低，有时断断续续。
过了很久，才安静下来。
楼上房间里。
苏婉晴躺在他怀里，浑身都软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叶秋。”
“嗯？”
“我给你生个孩子。”
叶秋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里头烧着火。
那眼神认真的，烫的，带着期待。
“真的？”
她点头。
“真的。”
她顿了顿。
“今天吃饭的时候，吴虹姐说的。我想了想，也想要。”
叶秋看着她。
躺在他怀里，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她说要给他生孩子。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想起爷爷奶奶。
想起老家的院子，想起爷爷抽的旱烟，想起奶奶包的饺子。
他们盼着他成家，盼着他有后，盼了好多年。
他笑了。
“好。”
苏婉晴眼睛亮了。
“你答应了？”
叶秋点头。
“答应了。”
她笑了。那笑容甜的，满足的，带着一点得意。
她靠回他怀里。
“那从现在开始，”她轻声说，“我要努力了。”
叶秋笑了。
搂紧她。
……两人大战一夜……
直到苏婉晴睡去，叶秋才起来。
走出房间，向苏雨薇的房间走去。
房门轻轻推开。
屋里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周雨薇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听见动静抬起头。
看见叶秋，她眼睛亮了。
书放下。
她坐起来，看着他走进来。
紫色的睡衣，丝绸的，滑滑的，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