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客厅灯亮着。
林薇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切好的水果。
看见两人进来，她站起来，脸上带着笑。
“回来了？”
苏婉晴没吭声。她换了鞋，直接往房间走。
“婉晴？”林薇叫了一声。
“不吃了，困了。”
房门关上。
林薇愣在那儿，看看那扇门，又看看叶秋。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怎么了？”
叶秋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她跟我说，”他嚼着苹果，“让我继续追她。”
林薇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手还保持着端水果的姿势。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巴微微张开。
“什么？”
叶秋又咬了口苹果。
“她说以前是她不好，现在给我机会，让我好好表现。”
林薇慢慢坐下来。
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那表情复杂得很。有意外，有不解，有担心，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她……”她张了张嘴，“她怎么会……”
叶秋看着她。
“怎么不会？”
林薇没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茶几上的水果。手指在膝盖上划了划。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
“叶秋。”
“嗯？”
“你……”她顿了顿，“你怎么想的？”
叶秋看着她。
她没抬头，只看见她侧脸，耳朵微微泛红。
“你想听真话？”
林薇抬起头。
看着他，眼睛里有点紧张。
叶秋放下苹果。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林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稳。
“叶秋……”她轻声叫。
他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
“顺其自然。”他说。
林薇愣了一下。
“什么？”
叶秋笑了。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林薇脸腾地红了。
她推开他，看着他。
“你……”她张了张嘴，“你怎么能……”
叶秋笑着看她。
“不能吗？”
林薇盯着他。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嗔怪，有羞涩，有慌乱，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婉晴是我……”
“我知道。”
“那你还……”
叶秋伸手，把她拉回来。
林薇靠在他怀里，没挣扎。
“林薇。”他叫她的名字。
她没抬头。
“这样，”他说，“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林薇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那层水光晃了晃。
“你……”
叶秋低头，亲在她嘴唇上。
她没躲。
吻了一会儿，分开。
林薇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叶秋又亲下来。
这回她没再说。
吻着吻着，两人倒在沙发上。
林薇忽然想起什么，推开他。
“婉晴在……”
叶秋看着她。
“在房间里。”
“那你还……”
他没说话。
只是又亲下来。
林薇闭上眼睛。
客厅里安静得很。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
苏婉晴房间的门关着，门缝下没有光。
林薇不敢出声。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憋回去。但呼吸骗不了人，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叶秋看着她那张脸。
红透了，眼睛半眯着，嘴唇抿得发白。眉头轻轻皱着，像难受，又像舒服。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别忍着。”
林薇瞪他一眼。
那眼神又嗔又怨，水汪汪的。
但她还是没出声。
只是抓着他肩膀的手，攥得更紧了。
时间过得很慢。
又好像很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停下来。
林薇躺在他怀里，浑身都软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