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地的怒骂,朱迪钧深吸了一口气,將刚才的狂暴情绪瞬间收敛,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极度幽冷深邃。
“所以,家人们。”
大屏幕上的画面陡然切换。
没有了满清皇帝的画像,也没有了灾荒的惨状。只剩下一片大雾瀰漫的江面。
那是正德十五年秋天,清江浦的江水。江水漆黑如墨,透著一股吃人不吐骨头的森寒。
“当我们彻底看清了这群江南文官集团的双標、无耻,以及他们为了保住走私利益敢於做出任何极端行为的执行力之后。”
朱迪钧的声音压到了极低,犹如午夜时分在耳边响起的催命符。
“我们再把视线拉回大明。拉回这艘刚刚结束了名义上的『平叛』、满载著朱厚照怒火与不甘,准备返回京师的御船上。”
“在正德十五年那个起雾的清晨,江面风平浪静。”
朱迪钧的眼底倒映著屏幕上那漆黑的江水。
“那一天,想要把这位试图夺回大明皇权天子掀下水的,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跃出水面的鱼。而是一群特么早就潜伏在江底、咬著尖刀的水鬼!”
“但最惊悚的问题来了。”
朱迪钧直勾勾地盯著镜头。
“寧王已经被抓了,王阳明也拿到了爵位。江南的走私帐本也已经化为灰烬。这帮文官明明已经贏了。”
“这群潜伏在江底的水鬼……到底是谁,一定要置朱厚照於死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