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同一年!就是他刚刚走过的山东!”
朱迪钧扯著嗓子怒吼,
“同年冬天,山东爆发大饥荒!史书上冷冰冰地写著四个字——【人!相!食!】”
“到了次年,也就是康熙四十三年春天!饥荒彻底蔓延全省!泰安、肥城、东平、胶州等十余个州县,人吃人的惨剧遍地开花!老百姓为了活命,易子而食!”
朱迪钧一把抓起讲台上的惊堂木,狠狠砸在桌上。
“砰!”
“康麻子在江南听曲赏花,老百姓在山东互啃骨血!这些灾情,那些江南的文人墨客怎么不写进南巡的讚歌里?!那些吹捧他体恤民情的清朝史官,这些血淋淋的吃人记录,只字不提是吧?!”
整个直播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无数网友隔著屏幕都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惊恐。
但朱迪钧根本没有停下,他指向了乾隆的画像。
“再看看这位更牛逼的十全老人!乾小四!”
另一份带著血跡斑斑记载的《清史稿·灾异志》被拍在屏幕上。
“乾隆五十年,公元1785年到1786年!”
“背景是什么?乾小四第六次南巡刚刚结束返京!他刚把江南盐商的钱挥霍一空,刚把盛世的排场摆满天下!”
“结果呢?!山东直接爆发特大旱蝗灾!”
朱迪钧逼近镜头,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断抽搐。
“正史《清史稿》里面明明白白地记载!寿光、昌乐、安丘、诸城,父子相食!到了1786年春天,全省人相食!”
一行刺目的红字在屏幕上疯狂闪烁,犹如地狱恶鬼的狞笑。
“家人们!上面这几个字你们看清楚了!【道路饿殍被割食,人肉市价低於犬肉】!”
“路边的死人被活人割去吃了!在当时的菜市场里,人肉的价格,特么的卖得比狗肉还要便宜!”
“这特么就是你们歌功颂德的南巡盛世!这特么就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千古一帝!”
朱迪钧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椅子,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些铁骨錚錚、字字带血的真实史料,为什么在那群文官士大夫的笔下全部消失了?为什么在几百年的歷史传承里,只有对这两位狗贼的謳歌颂德?!”
万界时空。
大明洪武朝,奉天殿。
朱元璋听到“人肉市价低於犬肉”这八个字时,双眼瞬间暴突。这位出身草根、亲身经歷过元末大灾荒的开国大帝,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畜生……一群畜生!”
朱元璋猛地拔出天子剑,一剑砍在盘龙柱上,火星四溅。
“把咱大明的江山夺去,就是为了让汉人百姓的肉卖得比狗还贱?!江南那帮拿笔的文官,全都是死人吗!全都是瞎子吗!”
大明正德时空。
正带兵南下的朱厚照,坐在御撵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般的低吼。
他下江南是为了去抄那帮走私官员的家,是为了让大明国库吃饱去对付边患!结果在文官的笔下,自己成了劳民伤財的无道昏君。而后来那帮让百姓人相食的满清蛮夷,却成了治国圣君。
大明民间,无数正在田间地头干活的百姓,听著天幕上的声音,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的眼底不再是对官员的敬畏,而是涌起了一股极度作呕的厌恶。
原来高高在上的老爷们,骨子里就是这么一群东西。
现代直播间內,朱迪钧喘著粗气,眼神中透出极致的嘲讽与鄙夷。
“为什么这帮明朝的文官到了清朝就全哑巴了?”
“还不就是因为满清的刀,真真切切地架在了当时清朝文官的脖子上!还不就是因为那个留头不留髮、留髮不留头的血腥屠杀!”
“而朱厚照没有!明朝所有的皇帝都没有像野猪皮那样,把这群文官当成连狗都不如的奴才去肆意砍杀和阉割!”
“面对同族皇帝的包容与统治,他们重拳出击,指鹿为马,动不动就大骂昏君,逼宫罢工!面对异族蛮夷的屠刀和统治,他们唯唯诺诺,膝盖生根,丧心病狂地謳歌颂德,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朱迪钧双手指著镜头,犹如在指著整个江南士族的脊梁骨痛骂。
“这群人,这群霸占了华夏话语权几百年的读书人!根本不是什么社会良心!他们不愧是满清最忠诚的犬儒!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斯文败类,行同狗彘的狼心狗肺之徒!”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观眾的愤怒已经被堆叠到了无可附加的最高点。文官集团的双標和毫无底线的无耻,让所有人看清了那张隱藏在仁义道德背后的画皮。
看著公屏上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