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语气,温柔得不像他,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对贺明容,早已没了最初的利用与戒备,多了几分连自己都不懂的在意。
张程清洗完伤口,又小心翼翼地将金疮药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纱布轻轻包扎好,一边操作一边叮嘱道:“相爷,其他伤口也按照这个方法处理即可,每日换药一次,避免沾水,以免感染。这个白瓷瓶里的是祛疤膏,等伤口快愈合、结痂脱落之后涂上,坚持涂抹一段时间,可减少疤痕,不至于留下难看的印记。”
沈作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贺明容身上,沉声道:“有劳张太医了,下去吧,后续的药材,让陈管事多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