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刀刃锋利,泛着冰冷的寒光。他一手轻轻按住贺明容的肩膀,防止她乱动,一手握着短刀,小心翼翼地将她身上残破的衣衫划开。刀刃划过布料的声音很轻,“嗤啦”一声,布料被缓缓划开,露出了更多的肌肤,也露出了更多的伤口。那些伤口密密麻麻,有的是被碎石划伤的,有的是被人拖拽时蹭伤的,还有几处,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淤青,看得沈作心头一紧,心疼不已。
“我……我热……”沈作的指尖触碰带来的微凉,与体内的燥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贺明容瞬间有了反应。她的意识彻底被药效吞噬,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理智,只剩下心底最原始的渴望。她的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蒙着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满是渴望与祈求。她不顾手臂上的伤口,挣扎着抬起手,紧紧抱住了沈作的腰,将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滚烫的肌肤贴着他微凉的衣袍,仿佛要将自己身上的燥热传递给他。
“给我……我想要……”她的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气息灼热,喷洒在沈作的脖颈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气,让沈作的身体微微一麻。她的脸颊蹭着他的胸膛,眼神迷离,像一只失去理智的小兽,只能凭着本能,寻求着缓解燥热的方法。
沈作的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身上的伤口与眼底的渴望,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中了药?!”
他一直以为,贺明容只是被吓得浑身发软,只是失血过多才会头晕,却从未想过,那些人竟然还对她下了药。而且看她此刻的模样,这药的药性,显然还十分猛烈,已经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沈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那些人,不仅掳劫她、伤害她,还对她下了如此卑劣的药,简直是丧心病狂!
贺明容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的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体内翻涌的燥热与心底的渴望。她抬起头,看着沈作的唇一张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双唇温润诱人,是缓解她燥热的唯一解药。她遵循着心底最原始的渴望,伸出手,轻轻拉住沈作的衣领,用力将他的脑袋拉了下来,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温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气,轻轻贴在沈作的唇上,柔软而细腻,像棉花糖一般,带着滚烫的温度。沈作的背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感受到她笨拙的亲吻,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还有她下意识地往他唇上蹭了蹭的小动作。
片刻的失神之后,沈作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贺明容从自己怀里扯开,语气严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贺明容!你清醒一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试图将贺明容从药效的控制中唤醒。
被沈作一把扯开,贺明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重重地靠在马车的内壁上,药效带来的燥热与被拒绝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滚烫而冰凉。她抬起头,一双美眸盛着满满的水雾,眼神委屈又无助,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声音哽咽着说道:“给我……求你……我好难受……”
那模样,又疼又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恻隐。沈作看着她流泪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祈求,心底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瞧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的情郎。你心心念念的人是方子业,不是我。”
他刻意提起方子业,既是想唤醒贺明容的理智,也是想压下自己心底那股莫名的动摇。他可不想在这荒山野岭的马车里,在外面还有上千官兵守卫的情况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何况,他清楚,贺明容清醒的时候,心里装着的,从来都不是他。
“呜……”听到方子业的名字,贺明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当然知道方子业,知道自己曾经为了方子业,险些丢了半条命,知道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人,都是方子业。可此刻,药效缠身,她早已失去了理智,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谁,她只知道,沈作在她身边,只有沈作,能缓解她身上的痛苦,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她挣扎着,再次朝着沈作爬了过去,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眼神无助,声音哽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沈作……沈作……帮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