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所言,皆有其理。”他缓缓道,“正是因为祭祀的事情很重要,所以我才想请商太傅总理此事,将祭祀改革的事情顺利推动下去,不仅仅在朝歌,还包括各地诸侯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宫墙:“废除人殉仅仅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占卜、天象的解释权,这些都必须有明确的规范,不能任由贞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商容和比干听到子受的话后面面相觑,没想到陛下的心这么大。
闻仲点头:“陛下此策甚妥,王权必须要重振,不然压不住各地诸侯国的野心。”
商容终于躬身:“陛下圣虑周全,臣无异议。只是臣有一问:若贞人执意反抗,甚至煽动百姓,该如何处置?”
子受转过身目光一冷:“若他们安分守己,顺应新制,朕自当优待。若执意反抗,甚至煽动民变,那便是谋逆。谋逆之罪,请问太师和丞相该如何处置?”
“谋逆之罪,当诛!”闻仲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丝毫含糊的余地。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商容沉默良久,他听懂了子受的决心,心里暗叹这位刚刚“苏醒”的君王,不仅有仁德之心,更有雷霆手段。
想明白一切后,他躬身道:“陛下圣明,臣愿竭尽全力,助陛下整顿祭祀,安定朝局。”
子受脸上露出笑意:“有三位辅佐,朕心甚安。今日所议,乃机密之事,不可外泄。”
“臣等明白。”三人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