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商行的伙计都还在,他们一个个想站起来又都不敢。
崔顺昌喊了半天没人动。
他气得直跳脚:“你,你们扰乱织锦楼正常生意,打伤伙计,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萧遥冷笑:“报官好啊,我看詹俅到底能不能一手遮天!”
“你——”
“好,好,爷我今天是碰上不怕死的了,行,不怕死的你们给我等着,等着!”
他四顾找人,一抬眼看见大小双姐妹,于是朝二人招手:“你们俩,给老子过来!”
采采一把抓住两人:“不行哦,她俩是陪我玩的!”
崔顺昌才不管一个奶娃娃说什么,上来就抓大小双:“老子还使唤不动你们了!”
“崔爷!这是怎么了?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呀!”
金芍端着一盏新沏的碧螺春缓步而来,在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
眼光触及堂中一片狼藉,尤其是看见了披麻戴孝的母子几人,金芍的笑容瞬间僵住,但随即又恢复如常。
“呦,这是怎么了?”
有人壮胆,李氏也不怕了:“金芍,你让胡翩翩那个贱人下来!”
金芍认识李氏,将茶水放下,走到她身边:“我说夏家的,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自己的相公,关我们翩翩什么事!”
“你放屁!”
李氏的泼辣劲儿被激发出来:“那个胡翩翩就是个狐狸精,她勾引了多少男人了!”
她一把扯过穿孝服的女人:“孙家太太,你来说!”
孙家太太形容枯槁,一双眼布满血丝,直勾勾盯着金芍:“就是那个胡翩翩,是她,害死我公婆,害死我相公,霸占了我家的绸缎庄!”
萧遥上前一步:“听见了吧,让她下来,不然我就拆了织锦楼!”
“呦,你好大的口气呀!”
这声音十分动听,众人循着声音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