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看着那行字,小声念。
“试船,不试胆。”
大柱抬眼。
“你别念成口号。”
铁牛马上闭嘴。
傍晚,老赵送来省里学习反馈的电话纸。
“东江县和平山县都交了反馈,说门房问权栏和作废草稿编号已准备试行。省里让县里汇总成材料。”
沈科长脸上松了点。
“这就是样表往外走了。”
王主任问。
“钱不写?”
“流程,风险,反馈,匿名草稿核对。钱一个字不写。”
楚辞把电话纸放进政策栏。
“观察变学习,学习变反馈。再有人提调拨,就先看这些县学的是什么。”
陈江海看着那张纸。
“还差判决。”
夜里,小宝写完作业,把黄色彩铅放进铅笔盒最上面。
楚辞问。
“给同桌?”
“嗯,借一节课。”
“记得要回来。”
小宝点头。
“借也要还。”
陈江海坐在桌边,手里翻着法院副本。
“学校有人问船吗?”
“同桌想问,我没讲。他画太阳,我借黄色给他。”
楚辞把提醒页合上。
“好。”
门外,韩二还在潮本边上写字。
陈江海出去时,王大海也在。
“还看?”
韩二说。
“明天如果有函,后天就不试。没有函,才试。”
王大海把烟杆叼上,没点。
“你现在比陈江海还会等。”
韩二耳朵红了。
“海哥教的。”
陈江海走到船边,手按上二十二匹的船帮。
旧木头白天晒过,夜里还留着温。
“深远口那天,我不上船。”
韩二抬头。
“海哥?”
“你带,王大海压岸,周老三回港验底座。我只看你交表。”
王大海烟杆从嘴边挪开。
“你真不上?”
陈江海看着海口。
“该他走的格,我不替他写。”
韩二手里的潮本被海风掀了一页,他按住纸,半天才说。
“那我写清楚。”
门房电话响了。
王德发在屋里接起,没过一会儿探出头。
“海哥,军区后续没函,孙科长说让你们先养机器。”
陈江海看向韩二。
韩二把潮本合上。
“大后天,试深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