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提醒你们重视教育。”
铁牛没忍住:“放屁。”
楚辞看了他一眼。
铁牛脖子一缩,声音压没了。
“我不说了,我不说。”
沈科长没停,继续往下讲:“公安没放他走,让他明天补省城来县行程,茶馆老板还交代了一件事,草帽人坐的那个位置,前一天也有人来坐过。”
陈江海这回转过身来。
“什么人?”
“灰褂子,嘴边有疤。”
王德发当场接话:“小顾说过,曹亮在车站见过嘴边带疤的人。”
楚辞手已经在翻帆布包里层的旧栏了。
“许有田?”
沈科长摇头。
“公安还没定,许有田昨晚在镇外被人看见过,今天没露面。”
王主任拍了下茶缸盖。
“许有田也该收了。”
话音没落完,外头自行车链条响,老赵从公社方向冲过来,到门房外轮子歪了一下,人差点飞出去。
“公安电话!”
所有人都看过去。
老赵撑着门框喘,把话一口气吐出来。
“镇外老渡口,许有田抓到了。”
门房里静了。
老赵咽了口唾沫,把后头的话接上。
“他身上有半张纸,写着实验小学放学,还有一枚旧省水产采购科的圆章印泥痕。”
楚辞笔尖压在纸上,没有落字。
“圆章痕?”
王德发手里的帽子停住。
“曹亮旧表那条线,要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