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驶入江海市金融中心地下四层。
电梯门打开。一条纯白色的通道笔直延伸。两侧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黑色作战服,腰间挂着实弹战术装备。
苏清月跟在林舟身后。高跟鞋踩在无缝树脂地坪上,声音被墙壁的吸音材料吞噬。
通道尽头是一扇钛合金大门。
林舟走上前。视网膜扫描仪射出红光,扫过他的瞳孔。
“身份确认。林舟。”机械女声响起。
厚达半米的钛合金门向两侧无声滑开。
冷气扑面而来。恒温恒湿的地下珍藏库。
空间极大。几百平米的大厅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数十个防弹玻璃展柜。顶部的聚光灯精准地打在每一件展品上。
一个穿黑色燕尾服的白人老头站在门内。胸前挂着经理名牌。
“林少。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林舟点头,带着苏清月往里走。
大厅中央的展示台上,铺着黑色天鹅绒。上面摆着三个首饰盒。
经理戴上白手套,依次打开。
第一盒,一条满钻蓝宝石项链。切割工艺极其繁复,火彩在聚光灯下极其刺目。
第二盒,一套粉钻冠冕和配套耳环。
第三盒,极品鸽血红红宝石套链。
“这是梵克雅宝上世纪的绝版典藏,那是卡地亚为欧洲皇室定制的冠冕。”经理用流利的中文介绍,语气中带着职业的自豪。
苏清月看着那些宝石。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顶级拍卖会上引起轰动。
林舟扫了一眼。
“收起来。”
经理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林少,这已经是库里最高级别的西方高定珠宝了。”
“太吵了。”林舟语气平淡。
苏清月转头看他。
林舟说的“吵”,是指这些东西的设计过于张扬,带着暴发户式的喧嚣。
林舟没有理会经理的错愕。他径直越过中央展示台,走向珍藏库的最深处。
苏清月跟上去。
最深处的墙壁前,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展柜。
没有聚光灯。没有天鹅绒。
展柜里放着一个颜色暗沉的紫檀木盒。木盒表面没有任何雕花,只有岁月留下的包浆。
林舟按下展柜侧面的指纹锁。
玻璃罩升起。
他伸手,拿起紫檀木盒。
经理跟在后面,看到林舟拿走那个木盒,脸色瞬间变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脚步硬生生停在三米外,不敢再靠近一步。
林舟转过身,面对苏清月。
打开木盒。
没有钻石那种刺目的折射光。
盒子里躺着两块翡翠。一块龙佩,一块凤佩。
颜色是极正的帝王绿。绿得深邃,绿得浓郁,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沉静感。
没有任何品牌标识。雕工古朴到了极点。
苏清月看着那块凤佩。视线被彻底锁死。
“林氏发家早。”林舟看着盒子里的翡翠,“这东西传了七代。只有历代当家主母才有资格戴凤佩。。”
苏清月的呼吸停滞了。
她立刻明白了这个木盒的重量。这不是钱能衡量的东西。这是林氏集团最高权力的图腾。
“周六的家宴,二房和三房的人会盯着你。”林舟把凤佩从盒子里拿出来。红色的编织挂绳缠在他的手指上。“他们会估算你衣服的牌子,首饰的价格,以此来判断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苏清月看着林舟手里的凤佩。
“我戴这个去,他们会疯的。”苏清月声音发涩。
“要的就是他们疯。”
林舟往前走了一步。
苏清月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雾蓝色的细颈圈贴着她的喉咙。银色铃铛垂在锁骨窝。
林舟双手绕过她的脖颈。
冰凉的帝王绿翡翠贴上她的皮肤。正好落在锁骨下方一寸的位置。
挂绳在后颈系紧。
林舟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的指腹划过凤佩的边缘,然后往上,碰到了那个银色铃铛。
代表林氏绝对权力的传世主母信物,和代表绝对臣服的铃铛。
两者上下排列。相距不到两厘米。
神圣与禁忌。
权力与服从。
这种极端的反差在苏清月的锁骨处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林舟的手指捏住铃铛。往下扯了一下。
“叮。”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地下珍藏库里回荡。
远处的经理立刻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