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走过来的时候,我忘了呼吸
    晚上七点。

    江陵一号。三十二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走廊的感应灯逐段亮起,光带从脚下一路延伸到尽头的防盗门。

    苏清月走在前面。

    她掏出门禁卡贴上感应区。锁芯转动。大门打开。

    全屋智能系统的暖光自动亮起,中央空调的气流带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扑面而来。

    林舟跟在后面。左手拎着两袋便利店的食材,右手插兜。

    苏清月换上拖鞋。

    她没有走向客厅。

    没有坐沙发。

    没有像每天回来一样先倒一杯冰水灌下去。

    她径直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走进步入式衣帽间。

    感应灯亮了。

    林舟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后。

    他把两袋食材放在中岛台面上。牛肉卷和金针菇的冷气透过塑料袋渗出来,在石英石台面上凝出一圈水雾。

    林舟走进客厅。

    拉了一半窗帘。三面落地窗只剩下底部一条亮带,城市的灯火被截成一道细长的光河。

    落地灯开到最低档。暖黄色的光圈只覆盖了沙发区域,像一座孤岛。

    他坐下。

    靠进沙发。

    右手搭在靠背上,食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皮面。

    等。

    一分钟。

    两分钟。

    第三分钟。

    走廊深处传来声音。

    不是改良版居家服配的棉拖踩在地板上的闷响。

    是漆皮鞋跟。

    哒。

    哒。

    哒。

    叮铃。

    叮铃。

    每一步都很慢。慢得不正常。像在数自己的心跳,每跳一下才迈一步。

    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有一条明暗分界线。走廊的灯没开,客厅的落地灯只亮了一盏。

    苏清月从暗处走出来。

    黑色缎面短裙的面料捕捉到第一缕暖光,流动的光泽从腰线滑到裙摆边缘。白色蕾丝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成蝴蝶结,两条缎带垂在裙摆之下。荷叶边袖口挂在肩头,锁骨和肩线完整地暴露在灯光里。

    长筒蕾丝丝袜。袜口的花纹箍在大腿中段。

    十厘米漆皮高跟鞋。

    猫耳发箍端端正正卡在头顶。两只耳朵内侧的淡粉色绒布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颈圈。银色铃铛垂在锁骨窝。

    黑色尾巴别在腰后的裙线上。

    完整版。

    一件不少。

    林舟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食指停住了。

    上一次她穿这身走出来,眼眶是红的,指节攥裙摆攥到发白,下巴压到胸口,每一步都像在走刑场。

    这一次。

    她的脸红得要命。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连颈圈都遮不住那片颜色。

    但步子是稳的。

    一步。一步。一步。

    高跟鞋踩出的节奏均匀而笃定。尾巴上的铃铛和颈圈上的铃铛交替响着,叮铃,叮铃,像某种自愿的仪式。

    苏清月走到沙发前方一米的位置。

    站定。

    林舟仰着头看她。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苏清月裸露的肩线和锁骨照得极清晰。猫耳的两个小阴影落在她的额头上。

    她的瑞凤眼对上他的视线。

    

    苏清月弯下膝盖。

    漆皮高跟鞋的鞋面贴着地板折叠。蕾丝丝袜的膝盖触上冰凉的实木地面。裙摆散开。尾巴垂在右侧。

    她跪坐在林舟脚边。

    抬起头。

    “今天的事。”

    声音很轻。没有气音,没有刻意的软糯。是她最真实的音色。

    “谢谢你。”

    林舟没动。

    苏清月继续说。

    “没有你,我拿赵凯明没有任何办法。”

    她停了一秒。

    “也没有你,我期末考不到全优。”

    她伸出右手。指尖碰上了林舟搭在沙发坐垫上的手背。

    触感极轻。像怕碰碎什么一样。

    “从搬进御景湾的第一天开始。”

    苏清月的嘴角弯了。

    弧度很浅。不是副主席在公开场合的标准微笑,不是被逼到墙角时的强颜欢笑。

    是那种只有在完全卸下防备之后,才会从眼底慢慢漫上来的东西。

    “你一直在帮我。”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移开。

    十指交叠,放在自己膝盖上的裙摆上。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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