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意即可通过。”
“顾宇在的时候,财务权分散在各部门。”陈岩没坐下,“现在一刀切收上来,是效率优先还是信任问题?”
几个新干事偷偷抬头看苏清月的表情。
苏清月摘下平光镜。用眼镜布慢慢擦了一下镜片。
动作不急不慢。
“顾宇在的时候,经管院一学期报了三次同一笔场地费。”苏清月把眼镜重新戴上,“你觉得那是效率,还是漏洞?”
陈岩嘴唇动了一下。没接话。坐下了。
全场安静。
苏清月扫视一圈。
“还有问题吗?”
没人举手。
“散会。”
椅子腿和地面的摩擦声此起彼伏。一百二十人陆续起身。
苏清月站在讲台上整理文件。
她余光扫过最后一排。
林舟的座位空了。
帽衫还在椅背上搭着的温度都散了。他走得比谁都快。
手机震了最后一次。
“会议室。五分钟。”
苏清月把文件夹合上。
她看着空荡荡的报告厅。一百二十个人刚刚坐在这里,听她拍板决策。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铁腕主席的每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都是在执行最后一排一个大一学弟发来的文字指令。
苏清月把保温杯和文件夹塞进手提袋。走下讲台。
经过第二排的时候,她余光捕捉到一个画面。
陈岩和权益部部长、外联部部长三个人站在走廊拐角。没有说话,但交换了一个很短的眼神。
苏清月没停步。
走出报告厅。穿过走廊。右转。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空调嗡嗡作响。百叶窗的光影切在长条会议桌上,明暗交替。
她环顾一圈。
没人。
八把椅子整整齐齐地围着桌子。墙角的饮水机发出间歇性的咕噜声。
苏清月皱眉。刚准备拿出手机。
身后。
“咔哒。”
门关上了。
紧接着是金属锁舌落进锁眼的声音。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
手指准确地扣住她针织开衫领口下方、黑色高领打底的领子边缘。
往下拉了一寸。
露出脖子。
光滑的。什么都没有的脖子。
“说好了的东西呢?”
林舟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到贴着她后颈的皮肤震动。
苏清月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