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瞬间拉近。
苏清月无路可退,后腰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她闭上眼睛。
睫毛颤动。
唇瓣相触。
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
没有深入。
只是一个极具宣誓意味的贴合。
林舟的双手撑在台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厨房里只有抽油烟机关闭后残留的细微电流声。
三秒后。
林舟直起身,拉开距离。
他看着苏清月红透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一百个棒棒糖我不要了。违约金,我换成别的。”
苏清月大脑缺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端起那盘炸鸡翅的。
转身,低头,快步冲出厨房。
逃回主卧。
反锁房门。
靠在门板上,苏清月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伸手摸了摸嘴唇。
温度还在。
那份荒唐的童年契约,在十六年后,被他单方面盖章生效了。
夜深。
苏清月洗漱完毕,躺在大床上。
床头灯散发着暖光。
她拿起手机,点开《荣耀巅峰》。
好友列表里,“临渊”的黑色头像暗着。
她盯着那个头像,思绪翻涌。
过去的一周,世界天翻地覆。
三十条家规成了废纸。高冷校花的面具碎了一地。
现实里,林舟毒舌、散漫,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手把手教她写代码,挡在她身前怼退赵子明。
游戏里,临渊高冷、无敌,却一次次把蓝buff让给她,听着她蹩脚的夹子音带她上分。
这两个身影,曾经在她的世界里泾渭分明。
现在,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苏清月突然笑了。
眼底的纠结和慌乱彻底散去。
不管他是大一学弟林舟,还是国服野王临渊。
她喜欢的,依赖的,一直都是这个人。
既然防线已经全面崩溃,那就不防了。
她苏清月从来不是输不起的人。
既然认定了他,那就按她的方式来。
周六。
下午两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苏清月站在主卧的全身镜前。
衣柜门大开。
里面挂着清一色的黑白灰职业装和极简风长裙。
她越过这些衣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包装袋。
拆开。
一套粉色的法兰绒居家服。
帽子上带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
背后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短尾巴。
这是她大一刚入学时,闺蜜送的生日礼物。她觉得太幼稚,一次都没穿过。
苏清月换上居家服。
布料柔软,贴着皮肤。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随意地散在肩上,粉色的兔耳朵软趴趴地垂着。
完全没有了江海大学经济学院副主席的影子。
活脱脱就是游戏里那个又菜又爱撒娇的“月亮”。
她深吸一口气。
走到书桌前,将笔记本以及自己那套粉色的机械键盘和鼠标。
抱在怀里。
转身走出主卧。
客厅里很安静。
次卧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键盘鼠标的敲击声。
苏清月走到次卧门前。
抬起手。
指关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进。”林舟的声音传出。
苏清月推开门。
林舟坐在黑色的电竞椅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
他刚结束一局巅峰赛,正摘下耳机。
听到脚步声,林舟转过椅子。
视线落在门口。
林舟的动作瞬间定格。
粉色居家服。长长的兔耳朵。
怀里抱着粉色的外设。
苏清月站在那里,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晕。
瑞凤眼不再冰冷,而是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林舟挑了挑眉。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目光肆无忌惮地将她从头扫到脚。
“苏老板。”林舟开口,语气散漫,“今天不查卫生,改查房了?”
苏清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