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主卧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苏母探进半个身子,刚要开口叫两人起床,声音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床上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苏清月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缠在林舟身上。她的脸埋在林舟的颈窝里,一条白皙的长腿大喇喇地横跨在林舟的腰上。而林舟的右手,正极其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两人紧紧贴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哎哟……”苏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像朵菊花,连忙转身对身后的张阿姨疯狂招手,压低声音,“老张老张,快来看!这俩孩子抱得多紧!”
张阿姨凑过来一看,顿时乐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嘛,干柴烈火的。这哪是合租啊,这简直是度蜜月!”
两位母亲的窃窃私语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卧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林舟本来就醒得早,只是一直被苏清月压着没法动弹。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无奈地睁开眼,刚想解释两句。
就在这时,怀里的苏清月睫毛颤了颤,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聚焦的瞬间,她首先看到的是林舟那突出的喉结,紧接着,她感受到了自己大腿内侧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自己双手死死搂着对方脖子的羞耻姿势。
苏清月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宕机。
她顺着林舟的视线转过头,正对上门口两位母亲那两双闪烁着八卦与欣慰光芒的眼睛。
“啊!!!”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响彻整个御景湾1602室。
苏清月的高冷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条件反射般地松开手,同时右腿猛地发力,膝盖狠狠顶在林舟的腰眼上,紧接着一脚踹了出去。
“砰!”
毫无防备的林舟连人带被子,直接被踹飞到了床下,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嘶——”林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揉着老腰从地上坐起来,“苏清月!你恩将仇报是不是?昨晚是谁打雷吓得往我怀里钻的?”
“你闭嘴!”苏清月满脸通红地扯过一个枕头抱在胸前,语无伦次地冲着门口喊,“妈!张阿姨!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是他睡觉不老实!”
苏母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推开门走了进来:“行了行了,妈都懂。过清月啊,你下脚也太重了,要是把小舟踢坏了,以后心疼的还不是你?”
“我心疼他个鬼!”苏清月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阿姨也走进来,心疼地把林舟拉起来:“小舟没事吧?快去洗漱,出来吃早饭。清月这丫头从小就这暴脾气,你多担待点。”
林舟揉着腰:“担待不起,这属于高危工种,得加钱。”
……
半小时后,客厅。
两位母亲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去赶高铁。
苏清月换上了一套保守的长袖居家服,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林舟则靠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神色自若。
“行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过周末了。”苏母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神秘兮兮地掏出两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罐。
“砰!”两罐沉甸甸的液体被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罐子里泡着几根粗大的人参,还有几片切好的鹿茸,药酒的颜色深得发红,一看就药效生猛。
苏清月愣住了:“妈,你拿这东西干嘛?”
“当然是给小舟补身体的!”苏母语重心长地看着林舟,“小舟啊,阿姨看你这身板还是单薄了点。清月这丫头睡相不好,刚才那一脚踹得阿姨都心疼。你每天睡前喝一小盅,固本培元,强身健体!”
林舟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神特么固本培元!这是怕他晚上交不出公粮吗?
还没等林舟拒绝,张阿姨也走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纸盒,不由分说地塞进林舟的手心里。
“小舟啊。”张阿姨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苏清月听见,“你们现在还在上学,虽然感情好,但凡事要有个度。妈是个开明的人,但安全措施必须做好,千万别搞出人命来,影响清月的学业。”
林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
超薄,玻尿酸润滑,大号。
林舟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苏清月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盒子上,看清上面的字眼后,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头顶仿佛冒出了蒸汽。
“张阿姨!你拿走!我们用不上这个!”苏清月急得跳脚,冲过去就要抢。
林舟眼疾手快,手腕一翻,直接把那盒不可描述的东西揣进了裤兜里。
“妈放心。”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