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如果你病死了,房产证能写我名吗?
   “林舟,你是不是往里面下毒了?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好继承我的房产?”

    “你再多说两句,我顺便帮你把追悼会的bg了。”林舟坐在床边的转椅上,随手拿起苏清月桌上的一本时尚杂志翻着。

    苏清月吸着鼻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粥。姜汤的辛辣和白粥的清甜在胃里散开,冰凉的四肢逐渐回暖。

    喝完粥,药效很快上来,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但那种病中的恐惧和孤独感,让她变得格外粘人。

    “林舟……。”

    “嗯。”

    “你……你别出去,我怕。”

    林舟看着她那副怂样,气笑了:“苏清月,你多大了?怕你还敢一个人住这儿?”

    “那……那不是你在隔壁么……键盘声那么响……”苏清月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林舟没说话,只是把房间里的暖色壁灯调到了最暗的挡位。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她睡得不安稳,手心一直在毯子外面乱抓,索性把手伸了过去,由着她那只滚烫的小手死死攥住。

    苏清月的力气很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迷迷糊糊间,高烧让苏清月的意识开始混沌,时空仿佛发生了错乱。

    她感觉自己变小了,回到了那个没有空调、只有老旧风扇吱呀转动的夏天。

    记忆里那个红色的大塑料澡盆很挤,水温热热的,旁边有个肉乎乎的小男孩,总是被她挤到角落里,却又总是把唯一的橡皮鸭子让给她。

    那是她记忆里最安全、最温暖的时候。

    “挤一挤……就不冷了……”

    苏清月闭着眼,睫毛轻颤,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林舟手指一僵,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别跑……林舟……以前都是一起睡的……”

    苏清月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仿佛是在控诉那个小时候总是试图逃跑的小胖墩。

    在她的潜意识里,并没有男女大防的概念,只有那两小无猜、光着屁股在澡盆里打架、在凉席上滚成一团的亲密无间。

    林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看着苏清月那张即便病态也依然精致的脸,他脑海中那个嚣张跋扈的女房东形象,突然和记忆里那个霸道却依赖他的小丫头重叠了。

    “这女人……烧糊涂了还记着小时候那点破事呢?”林舟嘴上吐槽,眼神却软了下来。

    他在床边守了几个小时,苏清月的烧终于退了一些,但那种寻找“安全源”的本能却更强了。

    林舟刚想抽回手去倒杯水,苏清月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眉头紧皱,猛地翻了个身,双臂直接圈住了他的腰,用力往回一拖。

    “别动……让我抱会儿……”

    她闭着眼,循着林舟这个熟悉的热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像小时候抢占地盘一样理所当然。

    林舟整个人都石化了,被她这一拖,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床上。

    怀里是一具滚烫、柔软且带着淡淡体香的身体。

    他刚想挣扎起身,苏清月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满足地叹了口气:“嗯……还是这样暖和……”

    这一声叹息,彻底击碎了林舟最后的防线。

    他试图推开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奈地放了下来。

    “算了,看在你病号脑子不清楚的份上。”

    林舟看着天花板,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在她现在的认知里,两人还是那两个挤在一个被窝里看连环画的小屁孩,那他又矫情个什么劲?

    反正被子厚,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干不了。

    林舟有些自暴自弃地想道,索性合衣侧躺在床的另一边,任由她抱着当人形抱枕。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林舟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峡谷的厮杀,没有毒舌的互怼,只有一股淡淡的,如同月光般的清香。

    凌晨两点。

    林舟皱着眉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清月那张近在咫尺、已经恢复了血色的俏脸。

    两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苏清月的腿搁在林舟的腰上,一只手横过他的脖颈,而林舟的手,则不知何时搂在了她的腰间。

    四目相对。

    苏清月似乎已经醒了一会儿,那双瑞凤眼里原本的迷糊正迅速被一种名为“毁灭吧,世界”的惊恐所取代。

    她看着林舟,又看了看自己挂在他身上的姿势。

    两秒钟后。

    “林舟!!!”

    尖叫声瞬间击穿了1602室的隔音层,顺便把树上的麻雀惊起了一大片。

    林舟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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