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添了块柴火，搓了搓手，转头看向小龙女。
“对了，你知不知道这灵鹫宫的来头？”
小龙女摇头，眼里透出几分好奇。
“这灵鹫宫的主人，叫天山童姥，原名巫行云。”
宋青书语气悠哉，像在茶馆说书。
“她出身一个叫逍遥派的隐秘宗门。她还有个师弟叫无崖子，长得那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草堆上的小女孩脊背一僵。
“这巫行云呢，打小就暗恋师弟。为了讨师弟欢心，拼了老命练一门叫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奇绝武功。”
“谁知道快练成的时候，被她那个师妹李秋水暗算，走火入魔。从此身形永远停在八九岁，成了个不长个的侏儒。”
小女孩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枯草被她扯断了一大把。
“你说惨不惨？更惨的还在后头。”
宋青书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笑。
“那无崖子是个颜控，看着变成侏儒的师姐，转头就跟李秋水搞在了一起，两人跑去大理无量山神仙眷侣，双宿双飞。”
“可怜这巫行云，在天山苦寒之地当了九十多年的老姑婆。只能靠着折磨手下人找点存在感。”
“说到底，就是个求爱不得、心里变态的败犬罢了。”
杀人诛心。
小女孩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住口！你这小辈懂什么！”
一声暴喝在破庙里炸响。
声音不再是清脆的童音，而是透着说不尽的沧桑、苍老，甚至夹杂着极其凌厉的杀机。
小龙女手里的水囊一抖，错愕地看着地上的女孩。
这明明是个女童，怎么发出了老妇人的声音？
宋青书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嘴角含笑。
“娘子，向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刚才提过的逍遥派大师姐，巫行云。”
天山童姥死死盯着宋青书，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
“你是谁？怎会知晓逍遥派的秘事！”
她现在正在散功期，内力全无，不然早就一掌劈了眼前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心乱了。”
宋青书跨前一步。
童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宋青书眼中骤然亮起幽深的光芒，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九转阴阳和合气全力催动，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轰然发动。
对付全盛时期的绝顶高手，移魂大法未必好使。
但对付一个内力尽失、又被言语彻底激怒心神失守的散功之人，简直易如反掌。
童姥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脸上的愤怒僵住，木讷地仰着头。
宋青书蹲下身，声音低沉舒缓。
“那门让你返老还童的功法，背出来吧。”
童姥嘴唇微动，木然开口。
“气通少阴，逆转督脉，聚丹田之火，灼三焦之阴……”
晦涩难懂的口诀一句句从她嘴里吐出。
宋青书全神贯注地记下。
这正是那块玉佩上的那部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又名，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半柱香后，全本功法一字不落进了宋青书的脑海。
他没有停下，继续发问。
“背一下生死符的施术与解除之法。”
童姥机械地抬起手，比划出几个极其繁复的指法，同时说出行气路线和认穴窍门。
这门暗器需要将阴阳真气融合，化水为冰。
这对旁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修炼九转阴阳和合气的宋青书而言，就像是量身定制的一般。
一遍过后，便已了然于胸。
站在一旁的小龙女看着这一幕，即使早就知道了宋青书的能力，也是震惊万分。
她看着宋青书宽阔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怕。
宋青书继续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把刻着前半部功法，送给完颜洪烈，到底有什么图谋？”
童姥机械地回答。
“完颜洪烈……四处寻仙问道，渴求长生。我以功法为饵，让他出兵西夏……”
宋青书眼皮一跳。
“你想对付李秋水？”
“对。我要完颜洪烈派金国大军……踏平西夏皇宫，把那个贱人乱刀砍死！我要借金兵的刀，报我的仇……”
宋青书长吐一口气，直起身，收起移魂大法。
童姥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的呆滞瞬间褪去，恢复了清明。
她警觉地看着宋青书，脑子里回荡着刚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