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背后,真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来历。
栗腹挥手:“来人,将他俩绑上,本相要亲自与廉颇谈判!”
……
“报——将军,公子偃与姜安生都被栗腹抓住了,栗腹向将军问话,可敢阵前一会!”
廉颇大惊,拍马而起,“姜安生怎么被抓住了?”
来传话的小兵,不禁纳闷。
不是应该问,公子偃怎么被抓住了吗?
“去!”
廉颇当即驱马,来到了阵前。
果然,赵偃和姜安生都被绳子捆住,分别挂在栗腹骑着的马匹两边。
廉颇稍微变了下脸色,随即又扬起张狂的笑容,挖苦道,“哟,栗腹,你的腿怎么了?身边那么多精兵围绕,竟然还能受伤?你行不行啊!”
栗腹脸色难看,不由瞥了眼左侧的姜安生,心中暗暗记下一笔。
等拿到造纸术,他定要亲自打断这稚子一条腿。
姜安生双手被捆,被绳子横吊在半空中,他跟一条晒太阳的毛毛虫似的,十分悠闲地晃了晃。
耳朵痒痒的,肯定又是有人想收拾他了。
唉,他真是一个充满罪过的男人。
“廉颇,你们立即退军,让我等安然撤至安平,否则我就杀了公子偃!”栗腹朝着廉颇道。
廉颇抠了抠耳朵,甚不在意道,“那你杀吧。”
一个庶公子而已,宫中多的是,哪里比得上大局重要?
此战若胜,燕国只能割地求和,至少有五座城池会被拱手相让,一个庶公子换五座城池,简直不要太爽好么?